膛,紧接着,耳畔响起男人淡淡的声音,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她耳边吻过。
“宝贝,该回家了。”
一刹那,仿佛有一股冷冽的味道扑鼻而来,酒馆氛围下这种木质香调,十分好闻,如同寒冬腊月里,从松树下的积雪刨出一瓶上等红酒,拉开软木塞的一刹那,嘭的一声,浓郁混着清冽雪松,干净清爽,漱冰濯雪。
桑酒惊愕回头。
是刚刚给她递纸巾的男人。
只是这一刻,视线掠过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颚,最终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眼。
黑色连帽冲锋衣拉到下颚,中分碎盖的发遮住些许眉眼,只露出半张脸,昏暗的灯光下尤为神秘矜贵,尤其是那一双眼眸,深邃如潭,笑起来时,星光点点。
桑酒屏息一瞬,嗅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没注意到自己一点都不抗拒他的靠近。
而眼看着横插一脚进来的男人,耳钉哥气急败坏:“你他……?”
脏话还没说出口,男人冷冷抬眸,语气冰冷送他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