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中冷静了下来,沈时璋也渐渐变得冷静,头脑清晰。
在朝堂之中他从不拖泥带水,不强求。
可如今,在感情上,他偏要强求。
沈时璋手拖着岁欢的脑袋,叫她整个小人儿靠在自己的身上。
他面容冷静地过分,可眼眶之中的猩红与血丝却昭示他的不安。
“明日便是岁欢的满月宴了,岁欢毕竟是沈家的姑娘,遇安的妹妹。我也知晓你断然会替她未来考虑,有沈家这一棵大树庇佑,我能保她未来无恙。”
秦云素听着沈时璋的话,下意识拧眉,她隐约懂了沈时璋的意思,可他说得太过于隐晦:“你的意思是,你我和离,不公之于众?”
和离二字再度从秦云素的口中说出,犹如一把利剑重重地刺入沈时璋的内心,他蜷曲着手指,面上却无半分其他的神情,只剩下镇定自若。
“是。”
他一开口,风中便灌进冷气,将他喉咙都吹得沙哑,似是有一层寒霜涌进,将他肺腑都冻起来,一呼吸便是一分痛楚。
沈时璋缓缓抬眸,看着秦云素。
他眼眸情绪百转,终究克制了下来,缓缓开口。
“于岁欢、于遇安而言,你我依旧在一起对他们最好。可若是你当真...当真要弃我,总归给我留个名分。”
这话说出,沈时璋满是羞耻。
“总归,让他们莫要失了父母双亲才是。至于你与岁欢...你们去哪,我都愿让你们走。”
话音刚落,沈时璋心中随即冒出两字。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