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来,可蜷紧的手指却昭示着他心底最深处的不安。
“若是沈府之中,你哪里有不满意之处,我自是能从中调解。”
他直直盯着秦云素,半晌才又道:“素素,莫要任性。”
秦云素原本以为他是想通了,可等她听到沈时璋这话,神情瞬间怪异了起来。
任性?
沈时璋竟然将她这一纸和离书当做任性?
看着他凝重的面容,与锐利眼神,秦云素终究说不出别的来。
“你便当做我现在是在任性吧。”
她站起身来,扯着沈时璋的衣袖,就想往他往外丢。
果然,男人不在意你的时候,就连你上吊人家都会以为这是在荡秋千!
秦云素看向沈时璋的视线之中沁着刺骨的冷意,她不想再与沈时璋多说一句话,
当初初入沈府时候,被大夫人看不起、被丫鬟小厮几乎骑在脸上时候沈时璋不在。在秦意浓入府后,三番五次挑衅时候,他也不在。
甚至于沈遇安冷眼看她,站在秦意浓身侧,说不愿让她做自己母亲时。
沈时璋依旧不在。
秦云素不懂,如今他这般理直气壮,又是装给谁看?
她心中生了气焰,竟不知怎么地就将沈时璋给推出门外。
“啪嗒——”
门被重重合上,沈时璋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见秦云素开门,露出了那张冷静的脸。
“素素...”
沈时璋眼睛一亮,他刚要再说什么。
“啪!”
和离书再度重重地甩在他的脸上,而后门死死闭阖住,似是她的心房也随之为他关闭,再也不启。
“沈时璋,世间好女多如星辰,你我婚事,便莫要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