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来,好似是她想错了?
秦云素低敛着眉目,长睫颤抖落下几缕阴影。
指腹揉捏着纸张,思绪早已飘到不知何处了。
“罢了。”
秦云素思索了片刻,她只能猜测,沈遇安是想拿着这东西与她对峙,却不知晓见到她时,却又怎么说出要带他一块走的话。
想到方才沈时璋从她这儿走时,烛青的话。
可沈时璋前脚刚走,后脚沈遇安便来了,若是她没有猜错,这对父子在府里大概是并未碰上面。
秦云素将和离书搁在一旁的小案上,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张纸,可在秦云素的心中,却犹如万斤重量。
她掀开眼帘看向春朝。
“去前院,帮我请二爷过来。”
这和离书,她要亲自交到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