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亲近的。
至于后宅之中,未成婚前,妻子是谁,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能打理好后宅事宜,与他相敬如宾,他便能给她足够的尊重。
可秦云素嫁来,却是个始料未及的意外。
于沈时璋而言,秦府私换新娘,便是明晃晃地羞辱于他。待大礼过后,等到第二日拜见府中长辈时,才知晓他如今的夫人,是秦云素,而非当初婚书之上的秦意浓时。
堂上宗亲的错愕,母亲的愤怒,与前一夜与他缠绵至极,如今却满脸羞愧的夫人,在那时于他而言,犹如当头一棒。
思绪回笼,沈时璋深呼吸了一口气,却尽数将凉意都灌进肺腑之中了。
他困于“被欺骗”这事太久,久到他自己早已放下,却不自知。
如今...沈时璋再回想当初的事,却只剩下庆幸。
庆幸当初嫁来沈府的还好是她。
他唯一的妻,只有秦云素。
也只能是她。
眨眼间,沈时璋的眼眸变得逐渐坚定了起来。
他什么都没有同烛青说,衣袖一挥,径直往外走。
“二爷?”
烛青一瞬间跟不上沈时璋了,开口唤他却见沈时璋头也不回,甚至脚下的步子都更快了些。
秋日燥热,前几日好不容易练下两日的雨,如今青石板地上依旧是湿润润的,周遭的空气之中仿若也浮起青草的气息。
待沈时璋推开枕溪阁的大门时候,却瞧见春朝正在收拾着东西。
他指尖攥紧了,半晌才开口。
“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