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陛下的视线微微垂下,落在秦意浓的身上也是溢满了不耐烦。
“如今你母亲并无大碍,与其想在朕面前告御状,污蔑亲妹妹,不如回去好好照看自己娘亲,莫要被旁人忽悠住才是。”
秦意浓一顿,她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我母亲怎么可能还活着?!”
闻言,便是沈时璋眼眸中都闪过一丝错愕。
贵妃原本便不喜秦意浓,如今听她的话,开口反问了句:“难不成秦姑娘还希望自己母亲当真死了不成?”
秦意浓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话语之中的漏洞,她面上神色变化了几瞬,可她依旧是不死心。
“若是我母亲没死,那为何秦云素与沈大人竟这般藏着掖着,生怕我寻到自己母亲?”
沈时璋对她的耐心早已经耗尽了。
“自是为了,引出你身后的大鱼。”
瞬间,秦意浓的面色猛然一变,她唇角颤抖着:“什么大鱼?”
她在脑海之中疯狂搜索自己与刘茯苓的会面,不过就是那一次,还有就是信鸽...
沈时璋盯着秦意浓的面容,就算是最为细微的表情也一个都不放过。
“告诉你,你母亲出事的人,便是对她下手的人,你可知晓?”
秦意浓瞪眼了眼:“不可能!”
刘茯苓与她是一边的,怎么会这么做呢!
沈时璋适时又补充了一句。
“至于素素那日生产,出现问题的产婆。你母亲如今也都交代得一干二净了。”
他眸色渐渐变冷了:“戕害沈家主母与小小姐,如今即便是沈时序想要护着你,你都再不可能留在沈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