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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变得平稳。
只是刚要回自己院子时候,站在墙外便听见里面的声音。
“唉,原本我还以为这个秦夫人能力大着呢,没想到这都几个月过去了,竟然还是这般的无用。”
另一个小丫头附和道:“就是就是,听说咱们宗妇的亲事,便是从她手上抢来的,原本看着大夫人的架势以为宗妇要换人了,如今看来...倒不过是个打秋风的落魄亲戚罢了,咱们平日之中随意应付应付,可不能叫她耽搁了咱们攀高枝。”
“你说得对,若是等宗主纳妾,咱们能伺候上姨娘,倒也成。总归比在这里守着个小丫头片子来得好。”
“...”
听着里边的话,秦意浓的手猛然捏紧,她满腔怒火想推开门进去,可还未有任何动作时,手腕便从身后被人握住了。
“嘘——”
秦意浓一顿,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给拉到了墙角一侧。
她低下头来,与沈时序对视上了。
“怎么是你?”
沈时序捂着手帕咳嗽了两声,脸颊上泛起了红晕。
“若是按照你方才的想法直接推门而入,到时便是你当真成了他的女人,整个府上的丫鬟也无一人服你。”
秦意浓抿紧唇角:“你听见她们说的话了?”
沈时序没有否认,还补充了句:“听泉斋那老女人,让你给沈时璋做妾?”
秦意浓警惕地望向他:“你怎么知晓?”
他也没有解释,只是弹了弹自己袖口上的灰尘,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却是字字句句给秦意浓“指明方向”。
“安南侯府的宴席请柬如今那老婆子个了你,看来,你也定然会去。宴席上人多嘴杂,都是各家的夫人小姐。若是有人说你要入沈府,做沈时璋的平妻。
那挺着大肚子的沈夫人听到了,会如何?
难产?
还是直接...一尸两命?”
秦意浓眼眸中瞬间迸发出亮光:“好毒的心思。不过...我知晓应当如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