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在刘氏眼眸中一闪而过，她虽不知晓秦云素从哪里得的消息，可既然秦云素愿意说，那她便不藏着掖着了。

    “前两日，我偶然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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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从后门进来一人，鬼鬼祟祟。后来看见正脸才记起来，那是平日里给府上供布匹的齐掌柜。他长得奇怪，右眼总飘忽，我印象极深。原本我好奇明明没到给主子做衣裳的时间，他怎么进府里来了，可紧接着，我便瞧见嫡母身边的嬷嬷过来了。”

    刘氏抿着唇：“我虽离得远，不知晓他们究竟谈论了什么，可我清清楚楚瞧见，那齐掌柜走时，怀中揣着个账簿，还有...还有那嬷嬷塞给他的银票。”

    秦云素深呼吸了一口气。

    齐掌柜？她有印象，当初她刚掌沈家事时，曾对小厨房开刀。若是没有记错，当初打过十个板子那婆子，便是他的媳妇...

    “我知晓了。”秦云素抬眸望向刘氏，唇角勾起：“既如此，你也可说说你想让我帮你什么了。”

    刘氏犹豫片刻，抬眸看向秦云素，咬牙开口：“七爷不知晓被谁做了局，今年三月开始，便夜夜不知晓人去哪儿了。一开始他将屋里的月例银两都拿走，后来...他开始拿我的收拾嫁妆，到如今，他，他竟连孩子满月时候祖母赠下的长命锁都给当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啜泣着，眉眼间都是苦：“沈家如今，便是宗主的话最管用。我想求求嫂嫂，让宗主管管他，叫他不要被外人骗了！”

    听完，秦云素心中了然。

    这定然是沾上了赌。

    沈家家规严明，若是宗族子弟沾上了赌，便要断一指以儆效尤。

    秦云素在闺阁中时未曾见过这般赌徒，可做宗妇这么多年，便是各色的人都接触过。

    赌徒，多半这辈子都改不好。

    秦云素掀开眼帘，视线凝在刘氏身上：“你是想让宗主，将他哪根手指砍了？”

    似是没想到如今大着肚子的秦云素说话这般利落，刘氏面色一白，急忙摆了摆手。

    “如今二房除去大爷，便只有七爷一个男人，大爷您也知晓，早年腿便不行了，这些年也从未出过房。若是如今七爷也废了，那...那别说是妾身，便是整个二房都没了指望！”

    听着她激动的嗓音，秦云素倒是不解了。

    她犹豫着开口：“那你想如何？”

    似是问到刘氏心坎上，她眼眸闪过一丝亮光，下意识想要拉着秦云素的衣袖。

    “妾...妾身想求您，求宗主，能帮夫君将这窟窿还上！”

    秦云素深呼吸口气：“多少银子？”

    刘氏激动站起身来：“不多不多！不过一千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