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
今天的事情。是他牵了她的手,还是骑马者的那句“你想在心上人面前出风头”?
林月白想起方才的情景,顿时再度觉得胸膛里被炽热的火炙烤,她有些喘不过气,却莫名的激动与欣喜。
长街的另一头,那位骑马贵人沿路慢行,忽听前方蹄声沓沓,十余人马从街角处涌出。他们魁梧精壮、训练有素,齐齐翻身下马,在地上叩拜三下:“王爷。”
“听闻有歹人当街冲撞王爷,卑职这就带人来抓捕。”为首的人身着窄袖紫裳,腰环黑金皮革,如是说道。
王爷看着那人,心想:好你个裴越,这样大张旗鼓,岂不是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他摆摆手遣散了一众人马,只留下裴越:“多大点事,来这么多人?走,回府。”
裴越无言以对地跟在后面,暗道:真难伺候,要是来晚了,这位阴晴不定的主儿指不定又不高兴呢。
他们又行了一段路,来到一座雕栏玉砌的府邸,正大门上的门匾上写着:“蜀王府”。
守在门前的小厮为他们打开门闩,裴越接过蜀王爷手中的马缰去往马厩。蜀王爷若有所思地踱步穿行过院子与长廊。
暮云四合,夜色哀戚。他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深沉幽暗,似乎有心事萦绕于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他一直走到府邸的最深处才忽然停住脚步。眼前的院落看起来已经是很破败了,约莫许多年没有人踏足于此。可穿过那简陋屋子的门缝,却隐隐得见一小缕火光“哧啦”亮起。
“你怎么才回来?”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些居高临下的轻斥。
蜀王爷将门闩落下,徐徐走近。只见帷幕后是一位年且四五十的女子,她身着素净却难掩面容的华贵清雅,端坐在木椅上岿然不动,似是神仙妃子下凡,不怒自威。
“母后。”蜀王爷坐在她面前,不卑不亢地看着她,笑了笑,“您的人情报有误,让我白跑了一趟。”
“你说什么?”
“微生珩分明就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