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逆施的悖德罪名。
这事在顾淮序那儿是个忌讳,平时无人敢提。
程斯年问:“你见过她了?”
“嗯。”
“那她这次回来是打算留下还是……”
“不清楚。”
那件事之后,宋司雾不告而别一走四年,旁人都道她忘恩负义没有良心。
局外人或许不清楚,但程斯年作为亲历的旁观者却看得明白。
“老顾,听我一句劝,事情过去这么久了,翻篇吧。”
顾淮序挂了电话,随手扔在茶几上,在客厅坐了许久。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翻篇。
但过了那么久,他却依然清楚地记得那张唇的滋味。
像淬了毒的匕首,午夜梦回的时候,一遍一遍凌迟着他,提醒着他。
从始至终,是他鬼迷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