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金沛然和喜欢的一样,那我就勉强分他一点尝尝,但是大头还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春晏觉得自己已经大让步。
金沛然听春晏这么说,真以为春晏要忍痛割爱,急忙开口道:“我吃什么都可以,你不用分给我的。”
春晏不懂金沛然为什么配得感这么低,生怕他当真了,只能放弃调笑他。
“我的意思是你喜欢的话我愿意和你分享,你尽管开口说就算了,反正姐姐来万灵宗前就已经在锁灵囊里准备了很多,特别是我喜欢的。”春晏将糕点推得离金沛然更近些,故意板起脸来,语气带着威胁,“别不把我不当自己人,在这里客气!”
“好。”金沛然忙将糕点塞进嘴里,大口吞咽,只是动作太急,险些噎着自己。
见金沛然这可怜模样春昭雪赶忙倒好茶水放在金沛然手中,柔声安慰道:“晏晏性子跳脱,但她是没有恶意,只是想你和我们相处的时候舒服些,别那么拘谨。或许我们再相处久些,你就可以放开些。”
金沛然是知道春晏没恶意,只是他自己的性格让他总是与人相处拘谨,如今做到这样已经是尽他最大的努力了。
“不用着急,顺着你自己的节奏就好。”春昭雪眉眼弯弯,一双柳叶眼含着暖意,温声安慰道。
原本还有些无措的金沛然在春昭雪耐心安慰下逐渐放松起来,连动作都放开了些。
而春晏也感受到投喂金沛然的快乐,将锁灵囊里准备的食物,不管是零嘴还是主食都一个劲地拿到金沛然面前,然后怀着期待的眼神看着金沛然,等着金沛然吃下它们。
巧的是金沛然无论怎么吃都不见饱,就连一口气吃下了满桌的食物都不见有六分饱。越是这样春晏就越要给金沛然吃东西,到最后甚至春晏也不管搭配好不好吃了,全都一个劲地往金沛然嘴里塞。
“你怎么吃了那么多都不见饱,你也太厉害了吧!”春晏因为金沛然能将她给的食物都吃完而觉得好玩,可重复着从锁灵囊里拿食物出来的动作让春晏都觉得有些无趣了,但见金沛然吃下又觉得有意思,重复往来,连锁灵囊里的食物都少了大半。
“我从小便吃得多,如今修行后食量更盛,虽然不吃也不会觉得太饿。”金沛然越说越觉得不对劲,疑惑道:“这是不是不太正常?”
金沛然太久没有吃饱撑着的感觉了,从前只是以为自己囊中羞涩,买的食物太少才填不饱肚子,可如今见吃下这么多也不见饱腹感,量他见识浅薄也懂得这不正常。
春昭雪是全程看着金沛然吃下食物的,如今他吃下的食物量已经不是普通胃口大可以解释的。
“要不然我们去找存一长老问问?”春昭雪见金沛然周身灵气心中便有了最初推测,只是她不是医修,没法保证自己的推断是否正确。
希声长老和存一长老两位关系最好,两人住得也最近。不熟悉路的弟子去存一长老“浮尘心”拿治伤拿药剂时容易踏入希声长老的“虞仙观”,常常伤没好就又被“虞仙观”里的东西们吓得再添新伤。以至于如今弟子手册里特意注明如果新弟子要去“浮尘心”一定要由师姐师兄亲自带领。
可“初弥台”位处万灵宗最偏僻的位置,唯一会在“初弥台”出现的杭砚齐也一时间联系不上,春昭雪三人只能违背弟子手册规定了。
好在“初弥台”虽偏远,但离“浮尘心”是最近的,使用传送阵很快就能传送到。
才出传送阵春昭雪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走几步路再闻又能隐隐在空气中嗅到腐味,仔细一瞧才发现这方向吹来的风经过“虞仙观”,有腐味大概是因为风将“虞仙观”的气味一同带来了。
明明在外瞧着“虞仙观”的环境与“浮尘心”没有什么差别但春昭雪却能从中感觉到一股寒意,这和普通的寒意又有些不太相同,“虞仙观”寒意是带着阴气。
“姐姐,走吧。”春晏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阴气,不过阴气阳气在她眼中都一样,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弟子手册里写的“新弟子得让师姐师兄带领”还是有道理的,如今的他们已经彻底迷路在里面,甚至是没法判断自己到底是在“浮尘心”还是“虞仙观”。
“为什么‘浮尘心’要和‘虞仙观’贴在一起,连里边的建筑都这么相似!若是有伤员急着救命但走错路,错过最佳治疗时机怎么办?”春晏再又一次绕错路后,忍无可忍开口骂道。
“因为这最初是将救人和往生合为一体,是后来才将两者功能分开,分化为‘浮尘心’和‘虞仙观’。而且如果死了那就是天命如此,刚好可以原地往生。”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远处树林里传出,再配合这诡异的氛围引得金沛然鸡皮疙瘩都冒出。
“谁在这装神弄鬼!”春晏警惕寻找着声音的准确定位,手中蓄满灵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