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忙着解释之际,大黑羊和蒋鸿鹄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二人身后。大概是蒋鸿鹄的呼吸声有些重,两人暴露得很快,不等季节出声,祝天兰下意识回头——
大脑袋哈士奇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的抠着爪子。
一旁的大黑羊威风堂堂,狗脑袋骄傲的抬起来,爪子有几下没几下的搭在腰上。
祝天兰顺着对方动作往公狗腰上扫了好几眼,她眨了眨眼...好标准的狗。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但大黑羊被冷不丁这么一盯,他的脑海很快回荡着不久前自己被扒裤子的惨案,大黑羊的脑袋于是越垂越低,腰也越发塌,直到头低到蒋鸿鹄都忍不住提醒对方,“咱们当兵的能不能有点精气神,你抬起点头。”
大黑羊忍无可忍,飞快的抬头,瞪了祝天兰一眼,“看,你多看看地上这具尸体,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祝天兰这才将眼神落在血糊糊的狗尸体上。
这只狗挺肥的,四肢比例基本可以媲美旺旺大队的特种狗,爪子也大,胸口黑白相间毛茸茸的,套着寻常的白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
怎么都穿着人的衣服,祝天兰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们这些狗还挺爱美的。”
大黑羊斜睨了对方一眼,“说点能听的。”
还不允许人说实话了,这个只有狗权的操淡世界,祝天兰蹲下身,骂骂咧咧的,“这不就是一只普通的狗吗?无非是眼睛更浑浊些,身上更臭些?”
真的很臭。
本来狗身上就自带狗味,而地上躺着的这只死狗臭得更是离谱,近身嗅闻了片刻,祝天兰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她起身躲在蒋鸿鹄身后。
“它很臭啊,你们闻不出来吗?像丢在阳台上被不小心烤熟的死蜗牛。”
你这是什么形容词。
蹭着大黑羊牌手摇式风扇,蒋鸿鹄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或许,在你的世界,更容易分辨出哪只是病狗哪只是好狗。”
大黑羊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啧了一声,然后上下扫视了祝天兰一圈,一脸“就她?能行吗?”的嫌弃表情。
行不行得试。
“走,回航站楼。”
干什么去?
“带她去临时停尸房,我记得有一批尸体还没销毁。”找不到活的样本,先看死的。
几分钟后,回到航站楼室内的大黑羊,突然拍着脑袋道,“有活的样本,那小孩还活着,她妈应该...也活着。”
说曹操曹操就到,祝天兰顿在原地,闪电的队员则接手哨兵丢来的大麻烦,绑着一大一小疯狗上前。
祝天兰是个正常人,她不怕会说人话的狗就怕恶狠狠的疯狗。
盯着疯狗疯狂流着口水的嘴角和不寻常的弑杀眼神,她犹豫了几秒,右手慢吞吞的举起,“狗大人们,这还用看吗?”
话在半空,后半句那句“我感觉她们想吃了我”还没脱口,下一秒,不断躁动着的异变者发现队伍里出现的高品质食物,场面瞬间变得不受控制起来,她们疯狂挣脱开束/缚绳,不顾探照灯的扫射攻击,锁定“可口的食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祝天兰的方向扑了过来。
这一刻,祝天兰眼前就和放慢的幻灯片一样,她手脚僵硬。
眼睁睁的看着两只疯狗...要咬住自己的脖子,而她无处可躲。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