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流点门口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快去请蒋鸿鹄来,我赌十包压缩饼干赌她是个假神经病。”
“说实话,是真是假我都很难接受。”
大黑羊一头崩溃的栽进自己的命运中,他无助的抱着自己,或许是有了心理创伤,他想顾头又顾尾,顾上又顾下,手在空中一串乱比划羞涩的不知放哪儿。
......
高温末世第三天,祝天兰发狠似的戳着自己的笔记本。
“汪汪队的人都说我是神经病,可我是吗?”
“它们才是神经狗,气死我了,尤其是那只大黑狗,摸爪爪的时候他安静如鸡,摸腿腿的时候他熟视无睹,摸**的时候他反应惊人,我以为他已经默认了我可以进行下一步呢。”
再说,不讲素质的人摸狗的时候,还要跟狗主人打报告吗?
没素质的祝天兰抱着日记本,两眼无神。
上天呐,如果全世界只剩下一个男人她还能凑合一下,奴役对方打服丑男人,但全世界若只剩下她一个女人,满大街的疯狗,她该怎么承受呢!
她,祝天兰,平时尺度大,生活里却是不能接受**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