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世态炎凉


    凡事皆有代价,谁都不能例外。

    李浮生的入世,注定不会平凡,或能翻天覆地。

    江砚辞缓过神,垂眼看向桃树,其长得正好看,仿佛难得绝色。

    “是啊,还能怎么评呢?”

    同样是粉色系,配那淡粉衣裙,倒是相称得很,比起白雪红梅,少些无忧之感,当真略逊一筹。

    而在一楼走廊,少女没有离开,亦在打量桃树。

    两人一上一下,隔着几层屋高。

    陆晚漾靠墙边,回想过往种种,分析他说的话,暗想道:“你所说的孽缘,我能怎么评呢。”

    孝景六年仲夏,谁有谁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