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后自焚
进火场,却被侍卫拦下。

    玄衣男子出现,直接冲入火中。

    萧云澈见此幕,不由道:“瑞王殿下这般,跟云澈可相像?”

    四周悄然寂静,各怀各的心思,谁都不敢评价。

    火势骤然变大,烧得房梁欲坠。

    陆晚漾被抱着,想挣扎却未果,意识渐见模糊,只无奈闭上眼,不觉垂下了手,任由这人抱住。

    那火光冲天里,比夫君先来的,是瑞王的怀抱。

    两人将要出来,房梁悄然砸落。

    “漾儿,别怕。”

    男子抱紧女子,侧身扛住房梁,待火势稳住了,挣开房梁出来。

    萧云澈挡住路,眼神晦暗不明,淡淡道:“瑞王殿下,这是我的妻子,你有些僭越了。”

    “什么瑞王殿下,叫江砚辞罢了。”

    江砚辞顿了顿,补充道:“今时不同往日,我要做的事情,除了漾儿能管,谁都别想阻拦。”

    太后秦姒出现,冷声道:“你们一个两个,不要脸面了吗?”

    “皇室脸面为重,别让人看笑话。”

    陆轻烟缓过神,温声道:“若是妹妹还在,定不想看这些,不过家事而已,还是到殿内说。”

    萧云澈回过神,看到眼前女子,不禁心生苦楚。

    “烟儿,让你受委屈了……”

    江砚辞看此景,冷笑道:“我非萧氏血脉,你们没资格管。”

    他抱着人离开,路过萧云澈时,不觉缓了脚步。

    “要我避你锋芒!”

    “该换你欠我了!”

    话语恻然艰涩,依旧萦绕耳畔。

    萧云澈失了神,缓缓垂下双眼,那夜回忆浮现——

    四处灯火葳蕤,前方有个女子。

    她斗篷都没披,乌发垂落腰际,仰头望着夜空,背影破碎孤寂,雪花落了满身,眉眼似被揉皱。

    萧云澈没出声,注视着林中人,看得格外认真。

    那个白衣女子,她是他的妻子。

    “漾儿……”

    萧云澈垂下眼,瞥见那空襁褓,无奈道:“你是该恨朕的。”

    “我同你谋天下。”

    “我助你登帝位。”

    “我为你定九幽。”

    陆晚漾慌了神,脚步不停后退,身子隐见微颤,疾声道:“这是你欠我的!今生都欠我的!来世都欠我的!”

    他看得很清楚,她眼里有恐惧。

    萧云澈撩起袍,端正跪在地上,低声道:“求你,别赶我走……”

    “你折磨了我六年啊!!”

    陆晚漾怔住了,喃喃道:“我不要你的愧,我不要你的悔,我不要、”

    “漾儿,在我身边,你开心吗?”

    他已经说完了,但话中的隐喻,让她顿在原地。

    陆晚漾呆住了,只想等他说完。

    萧云澈愣跪着,哑声道:“我不会再折磨你了……”

    “都说陆后命好,出身将门世家,深得父兄喜爱,备受天子宠眷,稳掌六宫之权,被允可涉朝政,更怀有嫡长子,论其身份地位,当真无人能及,可结果怎样呢?”

    “父亲被困敌营?兄长战死边关?夫君负心薄幸?我也摔倒流产?”

    “云澈,我们别纠缠了。”

    陆晚漾转过身,抱着襁褓离开,平静道:“生前殊途陌路,死后因果皆空。”

    他想…

    她障目了…

    萧云澈缓过神,转身望着殿门,待到背影消失,眼眸空荡荒芜,欲语清泪先流,只得十指覆面。

    而在他的身后,只剩残垣断壁。

    *

    到了瑞王府中。

    江砚辞唤婢女,给陆晚漾梳洗,甚至换了衣裙。

    他衣服都没换,便跟舅舅求棺。

    水晶冰棺华美,刻着繁杂符文,显得神秘生灵,泛着刺骨寒气,其内似有云雾,能保尸身不腐。

    陆晚漾还沉睡,被江砚辞抱起,随即放到棺中。

    江砚辞背着棺,步子很是平缓,离开府中主殿,来到地下密室,走至玉床前面,将棺置于其上。

    他打量着冰棺,伸出右手轻抚,喃喃道:“漾儿,如果真有来世,你许给我好吗?”

    寒气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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