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将针管扔开,白药的两只手臂抱住吉瓦洼,制止了她一切的挣扎,孩子抱住自己的母亲般把头埋在吉瓦洼的背后。
“好啊,你来救救我。”
如果这个人在撒谎,那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白药愉快的决定。
吉瓦洼被勒的喘不过气,总觉得自己像被菟丝花缠死的植物,甚至因为是任务目标,她还跑不了。
但进度条在增长,系统板面的光照在了吉瓦洼的脸上。
于是吉瓦洼半是没招了,半是躺平摆烂的放弃挣扎。不就是充当人肉抱枕吗,她可以!
白药还是很热,但那种蚂蚁在体内筑巢的酥麻痛痒已经平息,只需要再过一小段时间就可以完全恢复。
带着丝丝慵懒,他挑起吉瓦洼后颈的碎发,若有若无的搔过细腻的皮肤,勾的吉瓦洼心里发毛,“真是不好意思啊,姐姐。”
“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才会对你动手。只有你肯来救我,我好开心呀。”
他说的好像和吉瓦洼是多年好友,语气黏黏糊糊的和甜滋滋糖果一样。
“……”之前那个恨不得吃了我的食人花突然换了个萌萌Q般画风,差别贼大。眼瞅着进度条就要突破70,吉瓦洼,吉瓦洼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你开心就好啦~
“哈哈哈哈哈,误会解除了就好,您先起来吧。”吉瓦洼总觉得自己的小身板快被压成纸片了。
“好哦。”白药听话的起来,和小媳妇一样娇羞的牵着吉瓦洼的衣角。
这一起身,吉瓦洼才发现,这小少爷比她高多了,目测快到一米九了吧,真是成功打破她对Oga娇弱可人的刻板印象。
按道理来说这个身高的大汉做出一副矫揉造作的表情,会让人生理不适。但白药凭借着他的这张脸,愣是让人找不出违和感,只觉着心肝儿乱颤,恨不得奉上他想要的一切。
吉瓦洼被闪了一瞬,然后坚定不移的抽出自己的衣角。她的心在周润发杀了十年鱼,早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了。
笑话,这般危险喜怒不定的人物,她可无福享受。
白药在被抽走手里的布料后,眼中滑过一息阴郁,然后很快他就又小媳妇般般委屈起来,大高个站在吉瓦洼这个小身板后面形影不离。
001在后台紧张的为进度条加油打气,但它在越过了7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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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卡着不动了。
“玩家——嘤嘤嘤,”001哭泣着捂面,“我们的孩子难产了!”
还是不行吗,吉瓦洼思考三秒,拯救还不够吗,那就带人先离开这里好啦。
“别急,我这就带着孩子转移,此路不通就换条路。”
吉瓦洼跨出笼子,朗姆巧克力味消散了许多。看见白药捂着鼻尖西子皱眉,她默默的递上了抑制项圈,阻隔信息素与腺体接触。
白药接过手,看起来挺高兴,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把项圈打量了一个遍,才咔嚓一下给自己戴上。
这是,姐姐给我的第一个礼物呢。
吉瓦洼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抑制器,白药挎着的脸就和中了五百万一样明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