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心动
出也能知晓她想要什么。”

    崔砚行挑挑眉,心道他很是上道。

    不过,容琛对此并不在意。

    他落下捻于手中多时的棋子,道:“该你了。”

    闻言,崔攸宁眸光暗了一瞬。

    注意到这幕的凌晏辞静默了会儿,又看看眼下除了棋局外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的太子,他自然也是听说姑姑最为满意的太子妃人选是崔攸宁,昨日也着人给他带了口信,希望他能够帮忙在太子跟前言说一二。

    凌晏辞与容琛相识有十多年,不曾见过太子对哪家姑娘上心过,也劝说不动,只是他更不能无视姑姑递来的口信。

    忖了少顷,他颇为生硬地道:“前些时日听说崔姑娘也对围棋颇有见解,我正好也有些观不清局势,若不然让崔姑娘试试?”

    容琛掀起眼睑,看他。

    崔攸宁有些无措,不知是该上前还是该拒绝,又忐忑不用她开口容琛便会当着众人的面出言拒绝,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默默地站着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都有些站不住时,方才听到他淡淡地嗯了声。

    仅仅一声,崔攸宁觉得自己似乎活了过来。

    凌晏辞担心他片刻后就反悔,紧忙起身,挥手示意少女尽快。

    崔攸宁接过棋子,快速落下一子。

    指尖将将收回她眼瞳微抬,忧心于自己棋术不佳让他不悦。

    实际上,崔攸宁并不喜欢下棋。

    甚至有些讨厌。

    幼时她坐不住,心思也不沉稳,常常被夫子教训,挨板子是常有的事情,正是如此她愈发不喜欢下棋,年岁再大些许的时候便没有再花心思在这上面。

    再寻夫子教习,还是在两年半前。

    彼时的她早已意识到自己对容琛的情意,想着投其所好却又不知他喜欢什么,唯独见他与哥哥等人在宫外小聚时多是策棋,只得从这儿入手。

    好在她的入手没有错,除了政事之外,容琛唯独对策棋之道有所兴致。无奈半路出家,崔攸宁对于下棋一事还停留在初学者阶段。

    眼下被推上棋桌,她雀跃之余又惴惴不安。

    白玉棋子落于棋盘上,执棋指尖带着些许颤抖,凝见的容琛抬眼,面前的崔攸宁神情凝重,就好似她下的不是围棋,而是推演战场沙盘。

    “你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