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她才会迫切地想要从容琛口中得知此事是否为真。
若是真的……
崔攸宁惶然垂下头。
豆大泪珠‘啪嗒’掉落,浸湿了干涸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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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苑内各家贵女等候多时,时值定好的时辰皇后方才到来。
皇后目光掠过跟随在孟聆身后的少女,少女眼眶中的血丝还没有完全散尽,到底还是年轻,心中装不了事。
想着宫娥前来回禀的事情,她也觉得有些奇怪。
以容琛的性子,若他已经有了看中的太子妃人选,定然不会答应自己召集各家贵女入宫,更何况萧知意也不是什么低门小户之女,需要特地召见各家前来为其背书。
再者说,论才情论举止,萧知意也当得起太子妃这个位置。皇后如此想着,目光停留在萧知意身上的时间便多了会儿。
自皇后踏入花苑起,各家夫人注意力就落在了她的身上,见她视线久久停留于萧知意,相邻的女眷四目相对须臾,都看不懂她的用意。
不都说皇后娘娘更为中意崔攸宁?怎的看起来像是更加关心萧知意。
随着各家夫人女眷福身行礼的崔攸宁全当没有察觉到四下若有所思的打量,等候着皇后落座主位传唤起身,安安静静地坐在娘亲的身侧,听着皇后娘娘与大家闲话。
“还不到尘埃落定的时候。”一心都在女儿身上的孟聆握了握女儿的手,刚刚离开昭和宫来花苑的路上,她听宫娥提及花苑内的事情,“别自己吓了自己。”
心里装着事的崔攸宁抬首,瞧见娘亲满面担忧的神色有些愧疚,回握住她的手心,乖巧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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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攸宁强打起精神,同大家探讨着将将过去的春日光景。
席间夫人贵女听闻她曾在多日前在山野间偶遇满地盛开野山椿,很是适合春日踏青,纷纷询问山野位于何处。
你一言我一语间,吸引到了其他人注意,竖耳看来。
“就在青木山西南侧靠近溪流的山脚。”崔攸宁是前往青木山采药时偶然撞见的,无人照看任由风雨捶打过后的山椿,就连脊骨都比观赏的山椿粗上不少。
少女提及此地时神采飞扬,叫人恰如身临其境。
呷着茶水的皇后若有所思地扫过目光都不由看向崔攸宁的各家夫人贵女,微微挑眉,眸中笑意渐甚。
早年间容琛被先帝带入宫教养,更是越过一众皇子册封其为皇太孙时,她亦是喜不自胜,可随着容琛年岁增长,她慢慢察觉到自家儿子性子似乎要比同龄人稳重不少,且不提喜怒不形于色,他对绝大多数少年喜欢的事物皆是兴致缺缺。
他的日常中,除了政事,还是政事。
皇后偏向于崔攸宁,也是看中了少女鲜活明媚的性子,不过她大抵能够猜到容琛对于太子妃有所要求,旁的姑且不谈,第一要紧是沉稳端庄。
崔攸宁恰恰与之相反。
如此想着,品茗宴散后,皇后没有回昭和宫,而是径直去了砚洗池,还未踏进砚洗池,就瞧见等候于凉亭下的身影。
桌案上摆着两盏烟雾缭绕的茶水,似乎等候多时。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