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独一份。”
山羊胡老头接过话头,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带着一股子阴冷的警告。
“但是,别忘了。”
“锻体境,终究只是锻体境。”
“一天到不了练气,你就一天算不上真正的修士。”
“在我们这地界,修为高那么一两层,屁用没有。”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猫戏老鼠的怜悯,和一丝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
“咱们啊,既然被分到了这个位置上,这辈子,就别想着离开杂役院了。”
“除非。”他拖长了音调,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你能一口气冲到筑基境。”
“否则,就给老子乖乖地,在这里待到死吧。”
“安分一点,对大家都好。”
赤裸裸的威胁,像一把生锈的刀子,顶在了周玄的喉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