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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了?”

    谢柔徽更着急了,元曜沉声道:“宣医师进来。”

    “这位娘子是被人点了穴位,动弹不得。”

    医师收回手,起身向元曜回话。

    元曜扫过站在两侧的侍卫,最终开口吩咐道:“胡缨。”

    他的面前瞬间出现一个女子,样貌再普通不过,放在人群之中,毫无印象。

    胡缨点头称是,上前对谢柔徽低声道:“谢娘子,冒犯了。”

    她双手运功,迅疾点向谢柔徽身上各处,内力深厚,猛然将被封的穴位冲开。

    谢柔徽浑身一麻,眨了眨眼。

    五感被封的世界好像蒙着一层雾,如今清晰了许多。

    她坐起来,双手抱着薄被,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睛还有些发红。

    元曜一个眼神,张五德立刻心领神会,忙吩咐宫人退下,贴心地关上了殿门。

    谢柔徽抽了抽鼻子,说道:“我知道错了,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听别人说,你会去华宁公主的生辰宴,我才想去找的。但是阿爹又不让我去参加生辰宴,我只是偷偷溜进去。”

    “今晚也是,我以为你会陪在圣人和贵妃身边,所以才偷偷溜进去的,就只是想见一见你。”

    谢柔徽越说越哽咽,泪花又在眼眶里打转。

    自从来了长安,不仅见不到大师姐她们,所谓的“父亲”还对她很冷漠,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在长安,她唯一期盼见到的,就是姚元了。

    见到他,谢柔徽好像回到了还在洛阳的时候。

    好像她还是玉真观的道士,根本不是什么谢七娘子。

    谁稀罕长安啊?

    谢柔徽捂着眼,哭得更凶了。明明又不是她想来长安的。

    她想回洛阳了。

    她想大师姐了。

    她想师父了。

    她还要在洛阳,等师父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