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一般。
他微微一笑,拿过书桌上的一盏宫灯,朱笔落下,寥寥几笔,胜过谢柔徽多矣。
谢柔徽哇的一声,眼里满是崇拜仰慕,元曜见过无数这样的目光,早已视若无物。
可迎上谢柔徽的目光,他的心间微动,仿佛笔尖在心间轻轻划过。
笃笃两声在窗外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倏然间一切消失,只有面前一盏宫灯,孤零零地立在眼前。
元曜皱眉,不欲理会。
可那叩窗的动静仍未停息,反而越来越大声,隐隐约约还飘来熟悉的声音。
元曜怔然,疑心自己听错了。
可那声音仍在,愈来愈清晰。
元曜盯着那扇窗,过了半晌,走去卸下窗拴。
窗户甫一打开,元曜登时愣住。
——窗外人仰起头,凝望着他。
此时天色晦暗,空中飘着稀碎的雪粒,丝丝缕缕的寒气不绝。
乌黑的发丝轻轻地拂过元曜脸颊,若即若离。
谢柔徽看着神色不明的元曜,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不由露出一个忐忑的笑容。
她小声地道:“元日……元日安康。”
一瞬间溯流而上。
仿佛回到了天狩二十二年的元日,洛阳钟声犹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