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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缝给我的披风很好,难为她费心了。”

    谢柔徽也笑,想起来玉屏是谁了,原来就是那个被丈夫欺负的侍女。

    谢柔徽道:“她的手好巧,我也有东西送给她。”

    说着,褪下手中的玉镯,起身要放到彩屏的手里。

    可是走近一看,地上滴着点点泪痕。

    谢柔徽连忙扶起彩屏,问道:“怎么哭了?”

    “多谢娘子厚爱,可是这赏赐,姐姐没办法收下了。”

    彩屏抬起脸,眼泪簌簌落下,哭道:“这个月初十,姐姐她投井自尽了。”

    谢柔徽一惊,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听见谢柔宁的惊呼,“六姐姐,六姐姐,你怎么了!”

    只见谢柔婉捂住胸口,脸上满是痛苦,痛得几乎昏厥过去。

    屋内人仰马翻,过了好一会,谢柔婉才好一些。

    她倒在谢柔宁的怀里,鬓发散乱,问道:“玉屏是怎么死的……她怎么会想要自尽呢?”

    彩屏跪在地上,也要哭晕过去了:“还不是因为李二那流氓,他被娘子教训了一顿,不敢再打姐姐,可是却迷上了赌博,天天偷姐姐的工钱,还偷拿姐姐做好的绣品去卖。”

    谢柔婉哭道:“你怎么不和我说呢……”

    如果她知道这事,一定不会不管的。

    彩屏也哭道:“姐姐不让我说,姐姐说娘子病了,不想娘子再为她担心。姐姐说,是她没有福气,嫁给了这畜生,让娘子别为她难过。”

    谢柔婉双眼紧闭,泪水已从眼角渗了出来,“我怎么能不伤心……”

    她和玉屏从小一块长大,幼时她睡不着觉,玉屏就睡在床边的脚踏上,和她讲话,说故事哄她睡觉。

    她还记得,玉屏出府那日来给她磕头,喜气洋洋,脸上像是涂了上好的胭脂,眼里充满了向往。

    她说:“娘子,玉屏要嫁人了。”

    可她嫁的不是良人,而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牲。

    谢柔婉咬着唇,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肝肠寸断。

    谢柔徽忍着泪安慰她:“六姐姐,会有办法的。”

    可她翻来覆去,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人死不能复生。

    任你的武功再高,权势再大,也没有办法挽回。

    思及此处,谢柔徽鼻子一酸,也要落下泪来。

    谢柔宁叹了口气,吩咐道:“六娘子赏的收下吧,回去给你姐姐请道士来做法,保佑她下辈子投个好胎。”

    彩屏连连磕了几个头,含着泪道:“六娘子,您保重身子。”

    待彩屏离开,谢柔徽转头看着谢柔婉,见她眉间紧蹙,双手紧紧地抓着被角,下唇已咬出血来。

    谢柔宁在一旁劝道:“六姐姐,你别想那么多,好好养病才是最要紧的。”

    谢柔婉眼中含泪,凄然道:“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我今日才明白……”

    *

    “小心。”

    圣人抬脚走上石阶,伸手扶住贵妃。

    贵妃微微一笑,把手放在圣人宽厚的手掌上。

    帝妃携手登上承天门,身后是太子与华宁公主,紧随其后的是文武百官。

    元曜眼前忽然一阵刺痛,他不由停在了原地。

    “怎么了?”

    元道月看过来,也停下了脚步。

    元曜还没开口,贵妃已回过头,看着落在远处的元道月。

    “明月儿,快过来,小心别再摔着了。”

    元道月口上答应,吩咐张五德照顾好元曜,匆匆追了过去。

    待元曜登上承天门,边看见元道月一脸亲昵地向贵妃撒娇。

    贵妃眼里满是笑意,“你以后走路还不当心点,额头上磕了个大包。”

    额头上的乌青是上次在谢柔徽那摔的,元道月哪里敢让母亲知道谢柔徽和元曜的事情,只说是自己不小心磕到了。

    结果,贵妃看见心疼坏了,反反复复念叨好几遍。

    嘱咐完元道月,贵妃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儿子,登时吓了一跳。

    此处灯火不甚明亮,但即便看得不太清楚,也可以窥见元曜惨白的脸色,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她久在深宫,宫里人只说太子安好,她自然也就相信了。

    贵妃刚要开口询问,倏然一声巨响,烟花炸开。

    承天门下围观的百姓也开始齐声山呼万岁,声势浩大。

    也就这一愣神,元曜已移开目光,仰头看着天上的烟火。

    “好漂亮!”

    谢柔徽坐在山坡上,靠在姬飞衡的肩头,出声惊叹道。

    明亮的烟火落入她的眼底,浮动着美丽的光芒。

    看了一会,谢柔徽转头问道:“师父,你怎么带我来正阳宫啊?”

    “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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