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可怜
  那弟子让人把人拖出来,竟然是张登。

    他皮肤被冻得青紫,呼吸孱弱,鼻子下流出的鼻涕都被冻成了冰凌。

    他瑟瑟发抖,看到连城后眼睛一亮,可怜兮兮的说道:“这位道友,你同她们说说,我不是什么邪修,我是赤翎宗的弟子,那位宛瞳师姐能帮我作证的!”

    “你不是邪修?”连城打量着他,“那你怎么深夜在外乱晃,刚刚还乱叫!”

    “我,我不是故意的!”张登有理说不清,“白天我想欣赏这里的风景,结果失足跌下石缝,被困在里面怎么都出不来,晚上好不容易爬出来了,结果有人踹了我一脚。”

    连城的表情古怪:“有人踹你?可看清对方是谁?”

    张登含着怨气摇摇头:“没有,那个家伙跑太快了。”

    “看来逃跑的那个人就是邪修了。”一弟子对连城道。

    “对对对!肯定是那个人!”张登小心翼翼,“诸位能放开我了吗?”

    “放了你?”连城对弟子道,“找个空房关着,没查清楚不得放出!”

    张登挣扎起来,“我是冤枉的啊!!道友!道友!!”

    “她是我们的少主!喊什么道友。”

    “少,少主!!我是冤枉的啊!”

    ......

    白玉从草丛间站起来。

    她脱掉了黑衣往回赶,见孙凝容保持着开门的姿势,眼睛呆滞。

    对方盯着她不动。

    白玉也顿住脚步,以为对方发现了什么。

    终是孙凝容先开口,“白玉?”

    “....怎么了?”

    “你刚刚...”孙凝容很纠结,“你刚刚出去,不是穿的这身衣服。”

    白玉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对方还是让开了路,“先进来吧。”

    回屋后,孙凝容什么也没问,表情带着迷惑躺下。

    白玉也脱了外衣躺在自己的床上,她正思索,后腰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她摸到一个细长的物体,拿出来一看,是根檀木簪。

    很特别的簪子,簪头雕刻着一个狗头。

    很丑。

    床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白玉。”另一张床上的人忽然开口,“你去哪儿了?”

    问完,不等白玉回答,孙凝容又纠结的叹了口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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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这是你的私事。”

    “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咱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事了可就麻烦了。”

    白玉攥着簪子,即便孙凝容看不见也还是点点头。

    “好。”

    “唉,我有没有跟你讲过,当年我被河神娶妻,救我的除了丹陵君,还有他的徒弟?”

    “徒弟?”

    “那个徒弟就是萧善玉。”

    白玉对这个名字略有耳闻。

    听说萧善玉曾经是个恶贯满盈的邪修,因为被魔种选中寄生,所以最后被丹陵君用五块弑魔剑碎片除掉了。

    “他们竟然是师徒?”白玉惊奇道。

    “是啊,但后来我进了赤翎宗知道了很多内情。”孙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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