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视线眩晕,努力观察着它们,最终她指着其中一个,同样的木制人,但是神态冰冷。
“是他!他是真的!”
你确定?
你确定?
无数同样的话语冲进耳朵里,她咽了口口水,坚定道:“我确定!”
耳边顿时响了嘻嘻哈哈的笑声。
像是带着胜利的庆祝。
可是下一秒,那声音语气一变,呵斥:选错了!
选错了!!
咔哒咔哒,那表情冰冷的木头人翘起嘴角,头顶的剑轰然下坠。
白玉从梦中惊醒。
她一下子弹起来,脑门全是冷汗。
“笃笃。”外面有人在敲门。
“白玉?白玉?”是孙凝容的声音。
“...怎么了?”她扬声回复。
“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白玉用力搓了搓脸,试图将梦醒残留的恐惧带走,她深吸一口气,开了门。
门外的孙凝容眼睛有点红,抱着自己的枕头。
她和张登那一架只开了个头。
但这个头开的不好,因为孙凝容差点被张登伤到了,但她还没来得及还手,沈安就刚好冲出来阻止。
孙凝容铺好床就直挺挺躺下,盯着床帐不说话。
“还在生气?”白玉问着,将桌上没吃完的芝麻饼包起来。
“张登怎么可以那么说他.....”孙凝容的声音又带上了委屈,“他不是坏人,他那么好,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又多好,全凭一面之词污蔑!他又不是自愿成为堕仙的!难道和幽鬼为伍就一定是坏人吗?”
她愤愤不平,握拳锤了一下床板,“这些人懂什么!若不是他...若不是他,我早就死了!”
“听说他豢养了三千多的幽鬼?”
“这是污蔑!”孙凝容激动的坐起来,“根本没有人亲眼看见过!”
“就算是真的,他也肯定是有苦衷的....”
她喃喃道:“白玉,你也觉得....丹陵君是坏人吗?”
“白玉,你应该见过宗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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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丹陵君的师兄,能不能找个机会让宗主帮帮忙,给丹陵君澄清一下,只要有他放话,就没人敢泼脏水了。”
没得到回复。
她转头,只见白玉五指张开,死死扣着桌沿,骨节泛着白,左手紧紧攥着胸前的衣料,低着头,呼吸急促。
“你还好吗?”
孙凝容爬起来扶住她。
短短一会,冷汗浸湿了白玉后背的衣衫,她咬着唇,微微摇头。
缓过劲来,除了脸色更苍白些,已经看不出异样,虽能用术法烘干衣裳,却还是换了套干净的。
更衣时,孙凝容瞥见她颈间红绳系着个小锦囊,而肩胛骨凸起处,还有道淡粉色的月牙。
“你背上的...是胎记吗?”
白玉歪头扫了眼,嗯了一声,吹熄烛火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