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七吓得连喊都喊不出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岸,一回家就病了,连躺三天。
第三天,那个废物老爹也终于撑不住一命归天。
从此何七再也不敢上河道,整日打点零工,挣多少花多少。
河道上的事情随着时间流逝也变得没那么恐怖起来,他也在一次酒后急于和酒友争强好胜将此事说了出去,但根本没人信他。
反倒是何七自己年纪大了一事无成,念的多了美化了,自己倒真的信以为真。
“跟我们走一趟。”
上官燕抬脚就走,何七被弟子们拖着跟上去。
他吓得大叫:“总得让老子把裤衩子穿了吧!”
谁有耐心去给他找裤衩子,没人搭理。
何七一路嚎叫,半道上被点了哑穴,干嚎也没声儿,他只好将衣服绑紧,生怕掉了。
到了何七说的那片河道后,弟子们入水搜寻,但是得到的结果都是没有,水都快被搅混了。
“你确定没记错?”上官燕问。
何七用力点头,“肯定没错儿!”
接着他又疑惑道:“你们不会不是来找妖怪的吧?”
上官燕没搭理他,吩咐道:“从这儿为起点,往周边搜,不许有任何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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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陵出去买东西了,因为她说想吃他那天做的汤圆。
萧善玉洗了澡,刚穿上衣服,院子里的鸭子嘎嘎大叫起来。
以为是姜陵回来了,她走出去。
鸭子张开翅膀伸长了脖子叫着,落叶在空中打着旋。
沙沙,沙沙。
院门关着,没有人。
湿发洇湿了衣服,风吹过,后背升起一股冷意。
她反手挥出一剑,对方鬼魅般闪出去,漆黑的长袍将其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