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饱含期待的目光中,盒子被打开了。
里面发出耀眼的光芒几乎令人无法睁眼,等再去看,发现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刀片,两人大失所望,而此时母亲再次和父亲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说他一年大半时间在外跑,不顾家里的孩子和妻子,吵着吵着,两个人都上了火气,周父抄起那盒子就走,说不回家了。
母亲在后面哭,骂他不回家就永远别想回来。
谁知当晚有人从河里捞出了周父的尸体,尸体被搬回来时兄妹两人被拦住不让看,母亲看了一眼便脸色煞白晕了过去。
那些渔民一直在说什么妖怪,鬼怪之类的话,他不信邪,半夜守灵,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往棺材里瞧了一眼。
只一眼,他便吓得尿了裤子。
周父的尸身肿胀发臭,身上许多肉都不见了。
周亭艰难道:“从此我家就不允许往家里带奇怪的东西,我捡到大黄,最初也是在外面养了很久,磨了母亲很久才允许带回家。”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会三天两头请人在家里驱邪散晦。”
“那晚我受伤了,所以...所以我母亲相信了道长的话,觉得大黄...身上有古怪。”
她一时没有说话,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亭害怕她讨厌自己,急忙解释:“其实我那日受伤和大黄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自己偏要给那些道长撑船,是我自己没注意受了伤,大黄是无辜的,也是我没保护好它。”
“你爹带走的盒子在哪儿?”她突然问。
“不见了。”
他补充,“真的不见了,当晚我爹被抬回来身上并没有盒子,我猜测,或许是掉在河里了。”
周亭看着远处的大河,轻声道:“可是这河这么宽,这么长,那盒子或许随着水流飘到不知道哪片水域.....”
离开山坡后,周亭亦步亦趋跟着萧善玉,欲言又止。
“你有事?”她停下。
周亭抓了抓头发,紧张道:“我有件事想问你。”
“说。”
“那天...王婆告诉我,你哥说你不喜欢我,说我俩之间一点可能都没有。我想了很多天,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件事,应该亲自问问你。”
他抬头,饱含期待问:“小福,你...你怎么想的呢?”
碎金落在她的眼睫,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没有任何情绪,整个人静的可怕。
微风吹过,雨珠细细碎碎的从树梢滴落,沁在皮肤上,像一根根让人清醒痛苦的钉子。
他就这样在她的眼神中一截一截的压下了心思。
“我知道了。”
周亭从她身旁经过,不敢回头,不敢说话,一颗心落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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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
忽的,他瞧见前方走来一个人。
白衣胜雪,发丝如墨,五官似一笔一画出来的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透润,在日光底下像一对琉璃宝石。
直到对方从旁边走过,周亭才恍然。
“你是小福的哥哥?!”
对方转过头,他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