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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我不就问问嘛?再说了,咱们真要在这傻傻看着水镜也是累得慌,找点事情做还不行吗?”
聂生唉声叹气,“凌邈死得惨哪,她还来落云谷给叶山主找过灵草呢,咱俩的关系也值得表达一下关心之情。”
“哎,对了,叶山主,你现在能修炼了吗?凌邈给你渡化了神木果的力量还是不成?”
叶子显脸都黑了,他僵硬着笑,硬巴巴道:“多谢谷主关心,敝人好得很。”
他忽然站起来,“我身体不太舒服,先去休息一下,失陪。”
“刚来就要走啊?”聂生叹气,“叶山主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你还知道你说错话了?大伙一致想着,却没有谁去阻止她,都在默认看戏。
毕竟谁都知道,十一年前的青云会,叶子显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妖兽袭击,连丝毫反手之力都没有便被一脚踢飞出去。
而那一届青云会,还是在清弥山举办的。
凌邈在玄灵界也不是平平之辈,大家都很疑惑她为什么要和一个普通男子成亲,还生下了一个连她的天资都救不了的废柴孩子。
为了家里这两个拖油瓶,她不仅要给大的寻找修炼长生的办法,还要经常给小的治疗身体,简直把一山之主当驴用,拉磨都没这么个累法的。
“覆水境是一百多年前才出现的秘境,开启的时间和地点都不确定,每个安全出来的人对里面的描述都不一样,凌邈和灵晦君的死,我看还是存疑。”边上一戴宝冠的男子道。
那袒胸露乳的男子嗤笑:“这事当年谁没想到,可惜当初很多人都看见了,萧善玉离开覆水境后的那副恶鬼模样,谁敢说不是她做的?”
“本想抓住她问个清楚,结果她转身就跑,跑就算了,还把追过去的人一个个打得半死,简直和邪魔转世没什么两样。”
聂生摩挲着下巴:“我还听说凌邈那孩子和萧善玉有婚约,是真的吗?”
“聂谷主,你也太深居简出了,这都早多少年前的旧事儿了!人家现在的未婚妻是——”宝冠男子倏然停了声儿。
众人的目光一致看向菩提子旁边的人,青铜面具上泛着一丝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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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陵的识海已经恢复平静,天空泛着黯淡的蓝色,像清晨尚未日出的那种颜色,沉寂,苍茫。
忽然,他听见一声呓语。
睁开眼,发现是萧善玉在说梦话。
她死死攥着被子,额间冒着汗,眼皮下的眼珠不停转动,两行湿润的水光从面颊流下。
“娘...不要....我是福英....娘....”
“好痛...娘...我好痛.....为什么...娘.....”
她的脑袋摇晃的越来越剧烈,甚至用力的将头往后撞,姜陵抱住她,怀里的人不安的扭动,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不...不是...你不是.....”
她猛然睁开眼,用力咬住了他的脖子。
很快,牙齿咬破了皮肤,血腥气蔓延。
姜陵任凭她咬,眉头都没皱,直到怀里的人忽然将他推开。
萧善玉满嘴的血,瞪大的眼眶里映着他衣襟被血浸湿的身影。她颤着唇,一时说不出话,只呼哧呼哧喘气,浑身都开始抖。
她掀开被子跳下床,刚碰到门,一只微凉的手抓住她,如那日飞舟上一样。
“你去哪儿?”
萧善玉僵着动作,缓缓回头看他,眼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情绪,最终她捂着头用力晃了晃。
“你到底是谁.....”
姜陵收紧手指,“我是姜陵。”
“不!!!”
她抄起蛇骨剑,轰隆一声破开门窗,捂着额头摇摇晃晃地往后退。
“姜陵已经死了...姜陵已经死了,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别跟过来!!”她眼底阴郁,将剑架在自己脖颈。见他不动,她这才缓缓后退,一点点退到院门边,丢了剑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