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黯淡下来,轻声道:“都是我一厢情愿....和师妹无关.....”
周家门口,围观的人群早已散去,生怕沾染‘阴气’。周绣红着眼睛找来麻袋,正要收拾大黄的尸体。
“绣绣!别碰那晦气的东西!”周母一把拉住她。
“可...可这是哥的狗....”
“早前就说不要让他养,偏要养!后来出毛病扔了就扔了,还要专门捡回来!现在好了,自己遭殃出事了吧!”
周母骂着,却不停擦着泪,“你别管它!先把你哥照顾好,过会一把火给烧干净!”
周绣委屈地放下袋子,被母亲拽着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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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大风滚滚,天边乌云厚沉沉一片,月光被掩了半边,月色蒙蒙。
要下雨了。
寻了个平缓宽敞的位置,萧善玉用剑挖出一个坑,将装着大黄尸身的麻袋放了进去。
她用手重重砸了几下泥土,砸紧实后,泄气般地坐在土包旁边。这个朝向,正对着每天升起的太阳。
空气似乎泛起了湿润的雾。
朦胧的月光洒在身上,起身时,她的影子在月下拉长,很模糊。
萧善玉沿着山坡的小径往回走。
忽然,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朝旁边看去。
挨着山坡那边,是一片树林。
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情不自禁往里走。
树林和草地接壤的地方,湿软滑腻,泛黄的落叶在脚底堆积,腐烂成深褐色,印出一串脚印跌跌撞撞的痕迹。
胸腔里那颗心脏不知怎么重重一跳。
萧善玉握紧剑柄,与黑漆漆的林中深渊对视,竟然有些胆怯。
片刻,她用力甩了甩脑袋。
一鼓作气大步迈进去。
树林里很安静,也很冷,潮湿的水珠像密集的毯子,兜头盖下,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个房屋的轮廓。
是一座猎户暂居的木屋。
隔着一段距离,萧善玉停了下来,试图放轻呼吸。
树林里很安静,穿林风卷着发丝流过眼睑,她不安地眨了眨眼睛,心里唾弃自己。
萧善玉,你在害怕什么?你还是以前的你吗?扭扭捏捏犹犹豫豫像什么样子!
她三两步上前,一脚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