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生气
师尊,徒儿回来了,您有何吩咐?”

    菩提子夹着毛笔抬头,疑惑的表情一闪而过,和上官燕大眼瞪小眼一会后,像是才反应过来。

    他目光在殿内游移,忽然指着边上的水池子,“那鱼饿了,你给喂点鱼食吧。”

    说完,菩提子又继续忙碌。

    徒留上官燕在原地愣了一会,才缓缓走到池子边上,“....师尊,您这么急着喊我回来,就是...喂鱼?”

    菩提子头也不抬,“是啊,我一天没喂,它们都饿瘦了。”

    上官燕看着这一条条肥嘟嘟的胖鲤鱼,又看了看忙碌的菩提子,咽下疑惑,默默捻了两粒鱼食撒进去。

    -

    另一头,上官燕走后,姜陵就像是再也撑不住似的,吐了口血,晕了过去。

    萧善玉接住他,“姜陵?!”

    “姜陵!!”

    他闭着眼,面上没有一丝血色。

    回到奉县,街道上很冷清。

    一连敲了几家门都无人应答,萧善玉只好随便找了座废弃的宅子住进去。

    她安置好姜陵和灰驴,来到县衙。

    衙内的官差见了她活像是见了鬼,胡县令本来春风得意的脸色,在瞧见她后变得煞白。

    胡县令指着她,胡子发颤,“你....你你你...”

    “没想到吧,我没被弄死?”萧善玉又霸占了他的位置,啪的一声拍响惊堂木,“听说你告诉别人奉县这些人都是我杀的?”

    “没!没有!哪儿有的事!”胡县令尴尬笑。

    “啪!”

    胡县令吓得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忙不迭磕起了头。

    “是小的有眼无珠没有认出您!是小的有眼无珠!”

    “你是怎么找到上官燕的?”她问。

    胡县令匍匐在地,颤声回道:“他说..说正好路过....”

    “路过?那还真是巧。”

    “我说的都是真的!”

    问不出个什子丑寅卯,萧善玉余光瞄到白丧主的身影,便随手丢了惊堂木走了。

    姜陵一直没醒。

    她抓了个大夫过来瞧瞧,结果那老大夫颤抖着手把了脉,张口就是时日无多几个字,把萧善玉给气的。

    她只好又去找白丧主,白丧主的回答和大夫差不多:“老大,你这个便宜师尊要死了!”

    “滚!”

    将人轰出去后,萧善玉用力关上门。

    她无法相信,前一刻还好好的人,后一刻就突然变成这样?

    而这时,萧善玉从他袖中发现一张传音玉简,观其样式,和之前上官燕用的很相似。

    姜陵找辟邪剑就是为了报答菩提子的恩情,有这个也不奇怪。

    她忽然想到,若是能让那个赤翎宗的宗主出手,说不定就有办法。

    可她跟人家联系,人家根本不会信。

    ......

    萧善玉擦掉姜陵唇边不断溢出的血迹,将玉简收好,拿起那把蛇骨剑。

    夕阳渐浓,但天空还是聚集着几团黑云,她抄起破斗笠戴上,踏入朦胧的金辉中。

    上官燕离开后,菩提子尝试着打开水镜,画面颤抖着泛起波澜,随后缓缓定格在一个安静躺着的身影上。

    看见姜陵的脸色,菩提子暗道不好。而这时,他交给对方的玉简却在发出亮光。

    很快,那头传来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菩提子,我这里有一枚辟邪剑碎片作为交换,请您救一救我的师尊。”

    !!!

    ???

    -

    床上的人恢复了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用力睁开了眼睛。

    识海里的纷乱稍微平复,姜陵撑坐起来,室内一片幽暗,窗外透进细碎的月光。

    他下意思寻找那个身影,却只在枕边看见只破损的小狗布偶。

    随后又发现袖中的玉简不见了。

    姜陵浑身一僵,正要下床,外面传来若隐若现的脚步声。

    那道脚步声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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