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子夹着毛笔抬头,疑惑的表情一闪而过,和上官燕大眼瞪小眼一会后,像是才反应过来。
他目光在殿内游移,忽然指着边上的水池子,“那鱼饿了,你给喂点鱼食吧。”
说完,菩提子又继续忙碌。
徒留上官燕在原地愣了一会,才缓缓走到池子边上,“....师尊,您这么急着喊我回来,就是...喂鱼?”
菩提子头也不抬,“是啊,我一天没喂,它们都饿瘦了。”
上官燕看着这一条条肥嘟嘟的胖鲤鱼,又看了看忙碌的菩提子,咽下疑惑,默默捻了两粒鱼食撒进去。
-
另一头,上官燕走后,姜陵就像是再也撑不住似的,吐了口血,晕了过去。
萧善玉接住他,“姜陵?!”
“姜陵!!”
他闭着眼,面上没有一丝血色。
回到奉县,街道上很冷清。
一连敲了几家门都无人应答,萧善玉只好随便找了座废弃的宅子住进去。
她安置好姜陵和灰驴,来到县衙。
衙内的官差见了她活像是见了鬼,胡县令本来春风得意的脸色,在瞧见她后变得煞白。
胡县令指着她,胡子发颤,“你....你你你...”
“没想到吧,我没被弄死?”萧善玉又霸占了他的位置,啪的一声拍响惊堂木,“听说你告诉别人奉县这些人都是我杀的?”
“没!没有!哪儿有的事!”胡县令尴尬笑。
“啪!”
胡县令吓得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忙不迭磕起了头。
“是小的有眼无珠没有认出您!是小的有眼无珠!”
“你是怎么找到上官燕的?”她问。
胡县令匍匐在地,颤声回道:“他说..说正好路过....”
“路过?那还真是巧。”
“我说的都是真的!”
问不出个什子丑寅卯,萧善玉余光瞄到白丧主的身影,便随手丢了惊堂木走了。
姜陵一直没醒。
她抓了个大夫过来瞧瞧,结果那老大夫颤抖着手把了脉,张口就是时日无多几个字,把萧善玉给气的。
她只好又去找白丧主,白丧主的回答和大夫差不多:“老大,你这个便宜师尊要死了!”
“滚!”
将人轰出去后,萧善玉用力关上门。
她无法相信,前一刻还好好的人,后一刻就突然变成这样?
而这时,萧善玉从他袖中发现一张传音玉简,观其样式,和之前上官燕用的很相似。
姜陵找辟邪剑就是为了报答菩提子的恩情,有这个也不奇怪。
她忽然想到,若是能让那个赤翎宗的宗主出手,说不定就有办法。
可她跟人家联系,人家根本不会信。
......
萧善玉擦掉姜陵唇边不断溢出的血迹,将玉简收好,拿起那把蛇骨剑。
夕阳渐浓,但天空还是聚集着几团黑云,她抄起破斗笠戴上,踏入朦胧的金辉中。
上官燕离开后,菩提子尝试着打开水镜,画面颤抖着泛起波澜,随后缓缓定格在一个安静躺着的身影上。
看见姜陵的脸色,菩提子暗道不好。而这时,他交给对方的玉简却在发出亮光。
很快,那头传来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菩提子,我这里有一枚辟邪剑碎片作为交换,请您救一救我的师尊。”
!!!
???
-
床上的人恢复了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用力睁开了眼睛。
识海里的纷乱稍微平复,姜陵撑坐起来,室内一片幽暗,窗外透进细碎的月光。
他下意思寻找那个身影,却只在枕边看见只破损的小狗布偶。
随后又发现袖中的玉简不见了。
姜陵浑身一僵,正要下床,外面传来若隐若现的脚步声。
那道脚步声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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