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喜笑颜开走了。
推开门,萧善玉正对上姜陵的视线,她咳了咳,将东西放在桌上,犹豫半晌:“....你怎么样了?”
“还好,只是修炼出了点差错。”
可刚说完,他就捂着胸口咳嗽起来,苍白的唇被血色染红。
“啧。”她没好气的走到他面前,叉着腰歪头看他,“你怎么搞得?修炼狂吗?”
“前脚为了修炼当‘尸体’,后脚修炼成了这幅鬼样子。”
“你急什么?”
“赶着当天下第一?当天下第一有什么好处值得你拼命成这样?说话啊?光看着我干什么?”
姜陵没有回答,反而又拿出那把剑:“这里不安全,你拿着防身。”
萧善玉要气炸了。
“我问你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你给我剑干嘛?!”
姜陵依旧保持着递剑的动作,虚弱的像一片白纸,可很快,他又咳了咳。
见他就是不说,她直起身,语气冷下来。
“我不要。”
“福英。”
“闭嘴!”她猛地回头,“谁准你这么叫我?!”
一看他这样,握紧的拳头又缓缓松开。
萧善玉开门要走了,却又回身,快速用银针试了下稀粥和包子。
“没毒,吃不死。”
姜陵静静看着她做这一切,直到她走后将门彻底合上,手一抖,他闭着眼睛,皱着眉,痛苦的按着胸口。
皮肤上的白霜一会出现又一会融化,短短片刻,衣襟已经全部汗湿,他神色淡漠,抬袖擦去唇边的血迹。
闯入识海的那道力量无比强横,但又透露着异样的熟悉。当时与这道力量冲进来的,还有一种特别的情绪。
姜陵开始打坐。
时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他睁开眼,正要掐诀与菩提子联系,忽然一怔,眼前飞快闪过一个画面——
暴雨之下,她倒在地上,面色惨白,没有血色,细密的雨珠落在脸上,打湿了柔软的鬓发,眼眸微阖,瞳孔黯淡灰败。
手一抖,传讯的法术顿时消散。
他胸口剧痛,死死的扣紧床板,一改平时的冷静与漠然。
瞳孔不停闪烁着。
而此时,师徒契感应到了一丝危险。
却不是来自他。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