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善玉瞪大眼睛,“呕!!”
她恨不得把胃掏出来洗一洗,吐了个天昏地暗,头也不回往外跑。
“跑那么快干嘛?”老板满脸疑惑,拍掉身上多余的面粉。
另一头,萧善玉捂嘴狂奔,跑累了坐在路边休息,胃都吐空了,还是恶心的打干呕。
察觉到身旁的波动,她不由得质问:“你就带我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水里的是面粉。”
“那也不行!!又难吃又不干净!有你这么当师尊的吗?!”
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拿这个身份来压他。萧善玉用力擦着嘴,又想到身上的衣服也是从死人身上扒的,更是恶心的不行。
她好不容易恢复了点血色的脸,这会又虚弱的发白。
“我讨厌死人,死人是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姜陵有些疑惑,按理说,萧善玉身为邪修,接触最多的应该就是死人才对,怎么会反应这么大?
这时,一小女孩跑过来,身后跟着一个拿着梳子的妇人。正是之前在城门遇到的母女,女孩的头发又乱成一团。
“小祖宗...叽叽叽慢点!梳完头叽叽叽就让你去玩。”
姜陵又看向萧善玉,她此时捂着脑袋狂按太阳穴,头发和以前一样,乱的没有章法。
出去一趟,反而比走之前更饿了。
萧善玉怒火渐消,想起之前说的,继而提醒道:“连城和凌端的事你要好好考虑,和我扯上关系是没有好下场的。”
发现他看着某个位置,她看过去,发现是个卖首饰的摊位,只看了一眼就嫌弃的别开脸。
“东西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说不准又是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她随口道。
-
晚上,萧善玉饿的睡不着。
她盯着墙壁上晃动的青色光影,身后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是刀刃刮过木头的轻响。
假装睡梦翻身,她发出呓语,面朝床外,悄悄地,悄悄地,睁开一条眼缝儿。
烛光下,姜陵手持小刀,正低头雕琢一段木头。
刀尖划过木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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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屑掉落。
他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神情专注得近乎温柔。
萧善玉怔住了。
霉味、伤痛、连日奔逃的茫然,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远。
她蜷缩身体,摩挲着藏在怀中的布偶,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扩大。
困意如潮水漫上来。
眼皮越来越沉,视线逐渐模糊。
心理防线稍微一松懈,连日的疲惫便排山倒海般压垮了她。
牙关一松,她终于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第二日。
萧善玉醒来,看着发黄的床帐,一时恍惚。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木香,可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姜陵的身影。
她傻坐床沿,不用逃命,竟然有点不习惯。
“哐当!”
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