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还是个未知数。没有把握的事情,还是不要随便给人希望的好。
聂望舒看出她的担忧:“你别有什么心理压力,慢慢来,今天是个很好的开头。”
南舟月伸了个懒腰:“我也没想到真的能成功,可人的脑子太复杂了,我还得做好充足的准备。”
要是一不小心,血冲得太快,或者流错了方向,可是要死人的!
这活儿,真比水线穿针还要精细得多!
不过她转念一想,故意在食堂提高声调,跟聂望舒说她明天就要离开,去外面找能练手的地方。
聂望舒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反对。聂家这边如果有了关于沈歆歆的消息,他们在外面也随时可以行动。
南舟月还特地把自己明天要走的消息告诉了聂小风,这孩子像个大喇叭似的,准能传得家喻户晓。最好,传进那个叛徒的耳朵里!
是夜,南舟月再次早早爬上了床,闭眼装睡。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时,终于,房门传来了轻微的异响。
开门进来的?看来是有钥匙了!
南舟月呼吸平缓,看起来真就跟睡着了似的,被窝里的手却默默攥紧了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