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舟月堵着鼻子,小心翼翼地检查了剩下的几瓶蚊香液,果真都被动了手脚!
她把那瓶用了一半的蚊香液倒进了厕所里,而后洗干净瓶子,装入一些清水。
今晚,就来个守株待兔!
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出门溜达,正好碰上了出门上课的聂小风,便与他一同去食堂吃早饭。
昨天回来得晚,聂小风已经睡了,并不知道他们回来。此时见到南舟月,很是兴奋。
“小舟姐姐,你们去哪儿了呀?好不好玩?”
南舟月无奈地笑笑:“一点儿都不好玩。”
“啊……”聂小风有些失望,“怎么大人们都说外面很危险,不好玩,可还是要出去呢?”
“大概是因为,身不由己吧。有时候糊里糊涂地活着,反而是幸福的。”
如果她不知道天家的事,没有恢复记忆,确实有可能跟个傻子似的活着。可现在,她做不到了。
他们前脚刚到食堂,后脚聂望舒也来了,看见她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我还打算去给你送早餐呢。”
南舟月心说还不是因为你们这破地方出了叛徒,她想过要不要告诉聂望舒昨晚的事,但她怕打草惊蛇。
聂望舒如果知道了,一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守株待兔。可那个叛徒必然很是熟悉地形,聂望舒无论埋伏在屋里还是屋外,一旦被发现,那叛徒就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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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现了!
她只好出口搪塞:“在外边早起惯了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聂小风立马接话:“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聂望舒使劲揉他脑袋:“学这些倒是快!诗词咋背不下来?”
聂小风赶紧抓了两个包子就往外跑:“我上课去啦!”
南舟月嫌弃他:“瞧你,装一副大人样,你小时候喜欢一大早被问功课啊?”
聂望舒无辜地一摊手:“我聪明呀,没有这种烦恼呢。”
南舟月想拿东西扔他,手边实在没有称手的,只好作罢,赏了他一个白眼:“就你欠揍!”
聂望舒笑嘻嘻地凑过去:“怎么?你小时候也这样?我咋听说你小时候总打架呢?”
南舟月装作漫不经心,脚下使劲往他小腿一踹,他躲闪不及,差点从椅子翻下去,疼得直抽气。
南舟月若无其事地继续喝豆浆,斜眼瞥他,他讪笑着:“我错了,我嘴贱……”
南舟月“哼”了一声,把剩下的豆浆一口闷,打了个饱嗝。
聂望舒赶紧递上纸巾,转移话题:“田瑞祥醒了,你想不想去看看?”
南舟月来了精神:“必须啊!”
南舟月跟着聂望舒,通过聂炎屋内的电梯,径直到了地下。没想到,这地底下真是别有洞天!
长长的走廊上,墙被灯照得刷白,体感阴冷,跟太平间似的。
南舟月不由吐槽:“你们这怎么像那种做人体实验的地方?怪瘆人的!”
聂望舒笑笑:“是吧,我也不喜欢这地方,真佩服炎长老能整天待在这里。”
田瑞祥被关在一个密闭的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