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拒绝,但她母亲说,二叔正好在这附近,就快到了。
她抬眼一瞧,只见道路尽头,一辆银色轿车缓缓驶来。
来的确实是她二叔沈泽,他比之前又圆润了不少,头发滑溜得像假发,十分健谈。外人看来,恐怕还以为是从小陪她长大的长辈。
他一边东拉西扯地找话题,一边给沈歆歆递了一瓶水。
沈歆歆心不在焉地听着,时不时应付两句。她不擅长和长辈交谈,只好用喝水掩饰尴尬。
沈泽透过后视镜瞄她,忽然说了一句:“我听你爸妈说,你能看见不一样的天空?”
沈歆歆一愣,想起南舟月曾经嘱咐的话,心中顿时警觉,有点发慌!
她在家里说漏嘴了!
那时她情绪不稳,父母骂她整日就知道看天,她下意识地辩解。
她知道父母不可能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或许只是跟二叔发牢骚提起的。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后视镜里的沈泽笑意凛然:“二叔跟你爸妈说好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她的父母,把她卖了吗?
沈歆歆想说话,想逃跑。可脑袋一阵强烈的眩晕,四肢酸软,很快便不省人事!
许怜松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她的电话,打过去也提示已关机。他心里发怵,顿感不妙!
……
这里是南潮镇,南舟月他们需在这边的码头租船出海,才能去往天家老宅。
天家所在的小岛没有具体的名字,只有一个大概的经纬方位,海边的人管那边叫鬼雾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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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船夫一听那个位置,都纷纷摇头,满脸晦气,直说那地方古怪得很,没人敢去!也不肯租船,怕是有去无回!
要问是怎么个古怪,他们只说,靠近那里的船只,都会失去方向,陷入一片迷雾之中,没人回得来!
“没人回得来?那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南舟月抓住了漏洞。
船夫阿丙愣了一下,尴尬地挠挠头:“确实,有一个人回来了。但他回来后精神就不太稳定了,经常说胡话,也没再出海过,剩下一个女儿照顾他。”
聂望舒:“那个人在哪?能不能带我们去找他?”
“可以是可以,只是……”阿丙欲言又止,显得有些为难。
秦止淡淡地往他手机塞了两百块钱:“只是什么?”
阿丙顿时喜笑颜开:“没什么,没什么!几位老板跟我来!”
聂无双搭着秦止的肩膀偷笑:“还是钞能力好办事!”
秦止抿嘴笑笑,一旁的聂无念也搭了上来,这重量级压得他挪不动道:“秦老板人狠话不多,唯有钱多!”
聂无双拍开他的爪子:“这可是大大的优点!”
“你们仨干嘛呢?快跟上!”
聂望舒回头喊他们,对南舟月道:“那片海域二十年前被破了局,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才对。如今看来,怎么好像又恢复了?”
南舟月:“大自然是有自我修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