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望舒抓着她的小腿猛转圈,她搂着他的脖子:“唔,要吐了!”
聂望舒大惊失色,怕她吐自己头上,扣住她的腰,就把她薅了下来,二人滚落在地。
“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聂无双不由感慨。
秦止点点头:“不愧是他俩。”
南舟月躺在聂望舒肚子上,累得不想动。
聂望舒趁她不注意,也往她脑袋上摁了一捧雪,笑着:“算不算共白头了?”
南舟月嫌弃地甩了甩脑袋,往他胳膊上掐了一把:“谁要跟你共白头了!”
聂望舒吃痛,却还是忍不住笑。
此时聂无念也扑了过来,扬起一大片雪花,盖了他们一身:“我也要共白头!”
聂无双在后头喊:“哪都有你!”
聂望舒抹了把脸上的雪:“行!我也给你个白头!”
说罢摁着聂无念的脑袋,把他埋成了个雪人,留着两个眼睛和鼻孔,看着像一头躺平的北极熊。
……
许知柏特地陪南老太过年,几人面上其乐融融,实则故作轻松。连电视晚会都没看完,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以前南舟月在时,他们祖孙三人必坚守到零点钟声响起,然后俩人缠着南老太要压岁钱。
许怜松半夜惊醒,去南老太的房间里看她还好好睡着,这才放下心回来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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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
眼角余光一瞥,却见门边的穿衣镜上赫然贴着一张便签纸。
他一激灵,手忙脚乱地起身扑过去,就见翘起一角的便签纸上,写着四个字:新年快乐。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手贴着镜面,声音有些哽咽:“臭小月,新年快乐!”
……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南舟月睡得格外昏沉。迷迷糊糊中,总感觉床边有人,手臂似有刺痛的感觉。
枕下的银刀隐隐震颤,可她醒不过来。第二天她脑子都突突直跳,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过了大年初一,他们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启程了。
南舟月让聂望舒找了好几遍天家老宅的图片,都无果。别说天家避世,不会留下完整的照片。就算有,这老宅二十年前就毁了,他们是没法通过镜子直接过去的。
看来只能靠四个轮子了!南舟月一个“已死之人”,用不了以前的身份证坐飞机,只能开车过去了。
这一行聂望舒自然要带上聂无念和秦止,只是不料聂无双也凑上来,软磨硬泡地说要去。
聂无念神秘兮兮地问她:“姐,你不会,是为了去找那个人吧?”
聂无双眼睛一瞪,揪住他的耳朵:“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闲得慌,身体也没事了,为什么不能出去?”
聂炎倒是没阻止她,只是叮嘱她不要乱来。
南舟月表示非常乐意,终于不用跟几个臭男人挤一车了!
秦止自从上次车祸之后,就发誓不再坐聂无念的车,宁愿他自己开。
然而他对出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