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但不是不会疼啊!”
聂望舒自责地轻轻摸她的脑袋:“对不起,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南舟月拍开他的手:“突然矫情什么?怪恶心的。我能保护我自己,用不着你干嘛。”
聂望舒无奈得直摇头:“行行行,你天下无敌!就我矫情!”
南舟月抬脚作势要踢他:“又阴阳怪气!”
聂望舒拔腿就跑:“快去洗脸吧你,大过年的别吓着人!”
嘿!蹬鼻子上脸了!
南舟月撵上去锤他,把他揍得东躲西闪。
再回到食堂时,晖叔已经在嚷嚷他们偷懒了。
聂家的年夜饭确实丰盛,既有饺子,又有火锅,还有各种大菜,没人帮忙肯定不行!
除夕夜,他们或围坐在食堂里,或搭了桌子在门外空地,互相敬酒,热闹得不行。
南舟月捧着酒杯,看着他们自家人嬉闹。忽而意识到,这里只有她一个外人。
她的家人,可是在度过第一个她死后的新年?应该不好受吧?
聂望舒怕她多想,一直在给她夹菜。只是没想到,她酒量差,酒品更差!
这不,火锅里的汤水翻滚成了小漩涡,在每个人的头顶盘旋!
众人生怕被浇一脸汤汁,场面一度混乱!
聂望舒像在抓猴儿似的,见实在阻止不了她,只好把她弄晕了过去,其他人捧着大锅,精准地接住落下的汤水。
他背着南舟月,静静地走在回房间的路上。月光柔和,风吹来远方人们的嬉笑声,怪安逸的。
怎料南舟月突然醒了,冲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