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望舒出言安慰:“放心吧,事情总会解决的。”
但愿吧,南舟月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树影。她总想让自己足够冷漠,让自己置身事外,可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总在推着她往设定好的道路上走。那只手的名字,大概就叫“宿命”吧。
兜兜转转好几天,去往聂家的路越走越偏僻,直到开进了十万绵延的山林之中。
聂望舒把车停在山林中的一处空地,套上墨绿色的车衣,就像给车子上了一层保护色,与周围的树木融为了一体。
他和秦止自觉背上所有行囊,南舟月两手空空地跟着他们走。她猜到聂家宅邸肯定非常隐蔽,但没想到能这么隐蔽!
他们从早走到晚,穿过树林,吊下悬崖,甚至要在山林里过夜!三人围着火堆相顾无言,南舟月突然有些后悔了。她这是行军来了?找个地方躺着不好吗?提升异能又怎么样?真要拯救世界?
他们刚吃完烤红薯,聂望舒又递给她一块巧克力,她来者不拒,接过来就往地上一躺,只想睡到地老天荒!
“累了?再坚持一下,快到了。”
快到了?南舟月最不信的就是这三个字,一般来说,快到了=刚出门!
她闭上眼睛,思绪渐渐放空,不知不觉视野就飘出去了。她就像灵魂出窍了一般,在林间飘呀飘,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咦?怎么有人?
南舟月停下来细看,那是几个装备齐全的人,看着很是利落。四男一女,女的应该是领头人,其他几人对她毕恭毕敬。
聂望舒以为她睡着了,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又检查了一下她手上的伤口,好在已经结痂了。
怎料她猛然起身,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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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咚”地一声撞在一起,痛得各自双手抱头歪到一边。
秦止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没事吧你们?”
聂望舒额头都红了,迅速隆起一个包,转头见南舟月捂着脑袋倒在地上,疼得直吸气,但还是忍痛坐了起来:“有……有人!”
什么!聂望舒立刻拔剑起身,凝神注意周围的动静,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如果有人接近,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在哪?”
秦止连忙拿出骨钉枪,浑身紧绷,却听南舟月道:“大概,在一公里之外,有五个人。”
“一公里!”俩人异口同声,一脸惊讶地看着她,“一公里,那么远,你怎么知道的?”
南舟月昂着红红的脑袋:“不然老娘怎么知道天虫在哪里出现?自然是能看到了!”
说得也是,聂望舒把剑收起来:“能看出是什么人吗?”
“四男一女,装备齐全,训练有素,正在休整。”
秦止赶紧收好行囊,用土掩埋火堆:“是异乡人吗?”
聂望舒凝神细想:“有可能,以前也有异乡人企图找到聂家的位置,但都中了机关毒瘴。他们可能想跟着我们,但又不敢跟太近。没想到,让小舟给发现了。”
秦止冲南舟月竖了个大拇指,把她得意得不行,抽出银刀一副要上战场的样子:“走!干翻他们!”
这些异乡人,跟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