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头很安静,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南舟月悄悄地将房门打开一条缝,客厅的灯亮着,却空无一人。
奇怪,全家外出了?可真会挑时候!
她拉上窗帘,在家里大喇喇地参观了一圈,倒是有一些熟悉的感觉,但还是想不起来。
电视柜上摆着一张合照,是一个老太太搂着两个小孩,一个是她,一个应该就是她哥了。她站在那看了好一会儿,拼命想从记忆中找出他们的面容,脑子里却如同有一台破壁机,嗡嗡直响,搅得她脑瓜子疼!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本想过来偷偷看他们一眼,看看有没有机会能让他们知道,她还活着,却天不遂人愿。
她转身往卧室走,路过沙发时脚步一顿,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凉意。
沙发上随意地摊着一件外套,下面好像盖着什么东西。她略显僵硬地走上前,将外套拿了起来,上面的尘土和血迹,是那么熟悉!
这是,她在悬崖下醒来就披着的那件外套!
这件外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南舟月不可置信地将外套翻来覆去,目光往下一瞥,发现方才外套覆盖的地方,竟是一个塑料袋和一个骨灰盒!
南舟月怔愣住,手指微微颤抖地提起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正是她之前穿的那件前后两个窟窿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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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
这是什么意思!聂望舒不是说,他会把衣服处理掉吗?怎么会出现在这?而且这个骨灰盒,意思是证明她已经死了吗?
南舟月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好不容易活过来,别人却迫不及待想证明她死了。不惜欺骗她,表现得一副为她好的样子,把她当傻子耍,这是要绝了她作为正常人活下去的路!
南舟月带着许怜松的外套,怒气冲冲地回到旅馆,结果刚跳下洗手台,就被门外突然出现的聂望舒揪住衣服,一把薅了出去,用力摁在墙上,居高临下冷着脸质问她:“你去哪了!回家了是么?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
他倒是发现得挺快,南舟月低眉冷笑,手腕一翻,拔出银刀就往前划。
聂望舒急忙松手,一个后仰堪堪躲开,手臂一片温热,已然见血!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南舟月:“你疯了嘛!”
南舟月回身捡起方才掉落在卫生间地上的外套,恨恨甩在他面前:“到底是谁疯了!这就是你说的会处理掉?”
聂望舒看着地上的外套有些恍惚,疑惑道:“这外套怎么会在你手上?”
“还装傻!”南舟月气笑了,手一挥,旁边桌上水杯里的水顿时如同一根铁杵般射了过去!
玄玉剑出鞘,聂望舒挥剑击碎了那根“水杵”,下一秒南舟月已经扑了上来,一手持刀,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利用冲力将他摁在了床上,恶狠狠道:“你接近我,要带我回聂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话音刚落,聂望舒还没来得及回答,南舟月却觉左肩一痛,她回手一摸,拔下一个针头,身后传来秦止的声音:“你们都冷静点!”
居然搞偷袭!南舟月气得将针头甩到一边,聂望舒趁机腰身一扭,强行翻转,将她压住:“你听我说,这衣服我明明叫聂东去烧掉了,其中可能有误会,你等我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