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就这样告诉老太太,她也接受不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嗯……”江岚清感觉眼睛有些发酸,低下头,声音有点沙哑,“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去,小月也不会追过来。”
许怜松侧头看她,昏黄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他拍拍江岚清的肩膀以示安慰:“这事不是你的错,你已经道过很多次歉了,不必太自责。小月她……也不会怪你的。”
最后一句话,反而让江岚清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赶忙抬手擦掉。怎么能不自责呢?她简直自责得快要疯了!小月从小就是个讲义气的女孩,上学时遇到流氓,都是她帮忙打跑的。这次不仅堂姐夫妇没有找到,还害得小月惨死,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可越想眼泪越止不住,心头堵得喘不过气。她自觉失态,正想闷头找借口离开,却被揽入了一个怀抱。
许怜松紧紧地拥抱着她,她听得出来,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想哭就哭吧,我们都憋太久了……”
伤心的时候,如果有人温声安慰,反而更易让人暴露自己的脆弱。两个在家人面前故作坚强的人,此刻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再也不肯放手。
许知柏刚抽着烟走到小区门口,就见远处巷子里的路灯下,有两个熟悉的身影相拥。他眯眼看去,登时一激灵,目光赶紧瞟向别处,这小子真会挑时候!
许怜松警告过他,必须共享信息,否则就再也不搭理他。此事他确实也没有其他人能商量,便特地过来,打算跟他说一下,自己想偷偷回金芒村找南舟月的事情。
虽然聂望舒不同意他再过去,可外人毕竟是外人,他怎么能放任南舟月的尸体流落在外,不亲自去找呢?他不安心!
而且,钟骏也不知道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虽然他们身份特殊,但毕竟是法治社会,总不能看着他们私自囚禁吧?关键是,他还有很多话,想好好质问这个他曾经最敬重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