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一道细密的水流悄然在石滩上蜿蜒,如一只透明的小手,无声无息地缠上了刀柄,慢慢往深潭里拖走。
然而就在即将大功告成之际,一把飞剑突然出现,“铛”地一声钉在石缝里,瞬间割断了水流!
眼见银刀近在咫尺,南舟月豁出去了,从深潭中冒出半个身子,一伸手抓住了银刀。
可她没想到的是,在她抓住银刀的一瞬间,有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手臂,紧接着一股牛劲,竟直接将她从水潭中拽了出来!
那股力道极大,她手腕一翻,用刀逼他松手,同时在石滩上打了两个滚才稳住身形,硌得她浑身疼!
她抬眼一看,所有人都拿武器对着她,而眼前离她最近的,正是坐在地上一脸虚弱的假聂染。
巧了不是?她立刻扑向他,挟持着他挡在自己身前,银刀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别乱来!”
聂东见弟弟被挟持便急了,举着骨钉枪就要上前,被聂望舒拉了回来,他定定地看着南舟月,问道:“是你吗?”
南舟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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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聂染身后侧过脑袋看他,她完全不记得聂望舒以及这帮聂家人到底是怎样的人,不知道该不该如实相告,该不该相信他们?
毕竟,他们一见到她,便是刀枪相向。兴许,也把她当成怪物了吧。可他们如果知道她死而复生,不是更当她是怪物了么?
方才一打滚,身上的镜子也掉了出来,没有镜子的加持,她没法凭空回到镜子里。就在她考虑逃跑路线时,却闻到一股莫名熟悉的腥臭味。
她皱了皱眉头,这股味道好像是从假聂染的后脑勺传出来的,这家伙多久没洗头了?
南舟月盯着他的后脑勺看,发现他的头发竟无风自动,而那股味道越来越浓郁,她的感觉也越来越不妙,不由后退了一步。
突然,他脑后的头皮猛然撕裂开,窜出一个长满利齿的肉团,直冲她面门而来!
她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仰,同时银刀顺势一划,割开了假聂染的喉咙!
南舟月动作太大,被脚下的石头绊坐在地,看他捂着脖子栽倒,而那肉团已经缩了回去。
“噗”的一声,南舟月小腿一阵剧痛,她低头一看,腿侧插着一根骨钉,鲜血顺着小腿滴落在地。
她恨恨地看向对面的聂家人,朝她射钉的,正是急红了眼的聂东。
倒在地上的假聂染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但南舟月相信这怪物绝对没这么容易死!一定是在装模作样,激发矛盾!
若不是聂望舒拉着,聂东已经咆哮着要冲过来了。
聂望舒紧盯着装死的假聂染,幽幽说了一句:“他没流血。”
然而眼见弟弟惨死,聂东已经失去了理智,用力挣开聂望舒的手便冲了上来。
南舟月看向旁边的深潭,集中意念信手往前一挥,潭水瞬间被引了过来,在他们之间形成了一堵水墙。
南舟月踉跄着起身,趁机要去捡不远处的镜子,她现在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他们是死是活,都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