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顽强,怎么会死呢!
话虽如此,可现下这个伤口太大太深了,五脏碎裂,血流成河,这得多疼啊!他实在看不出半点伤口恢复的趋势,只觉她的血都要流干了!
他只能不断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小月一定不会死的!一定不会!
他脱下自己的衬衣,绕着南舟月的腰部把伤口包了起来,又把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弯腰将她背起。
聂望舒见此场景,记忆深处的痛苦再次涌现。又是这样,儿时父母也是这般死于天虫之害,血淋淋地倒在他眼前,而他依然束手无策!
他强迫自己回过神,不死心地过去摸了一下南舟月的脉搏,尚有余温,却是一片死寂。
伴着潮水般涌来的愧疚,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没有让她帮忙,没有拿走昆仑镜,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许怜松红着眼看他,他紧抿着唇,吐出一句:“我来背她吧。”
怎料许怜松直接别过身,声音沙哑:“不必了,我自己的妹妹,我来。”
拗不过他,聂望舒只好帮他把南舟月绑在背上,捡起地上似在嗡鸣的银刀,而后招呼上面的人,把他们拉上去。
许知柏忙着在上面收拾残局,还不知道下面发生的事。看见聂无念把昏迷的钟骏带上来,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只余满眼的不可置信。紧接着又看到南舟月的惨状,更是傻了眼,慌忙冲上来:“这……怎么会这样?小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