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不安全感。他看了一眼卫生间,对了,他们昨天到酒店放下行李后就出了门,之后才在酒吧遇见南舟月,还没来得及把房间里的镜子封起来。
正想叫聂无念小心些,转头见他吨吨吨喝下一大杯水后,瘫在躺椅上,已经不想起来了。
聂望舒摇了摇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他看着桌前的镜子,正打算用符纸封起来,又顿住了。为什么要封起来呢?她最好,是自己送上门来!
聂无念很快打起了呼噜,一副半辈子没睡过觉的样子。
聂望舒的直觉很准,他感觉不安全,便不敢睡觉,上前踹了聂无念两脚,想让他清醒一点,却发现他好像睡死了一样。
不太对劲,聂无念的体能虽不及他,但也没有那么差。平时一叫就醒,今天有这么累?
他看向桌上的玻璃瓶,血聆虫在里面不停地转圈,很是兴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