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扭着过来,纤细的腰盈盈一握,顾明筝从出现都没有针对她,她的观念里还是觉得丈夫负心,不是李芫娘也会有刘芫娘,她只想和侯府处理清楚这摊事情即可。
没想到,她还会自己冲出来。
顾明筝闻言后看了一眼贺璋,随即瞬间便脸,转身质问李芫娘:“你说什么?”
话音落,她的手已经掐到了李芫娘白皙的脖颈上,她就那么掐着李芫娘的脖颈将人给拎了起来,像是拎着一只待宰的公鸡。
李芫娘双脚离挣扎着,双手使劲儿地去掰顾明筝的手指,而顾明筝纹丝未动。
贺家所有人都突然怔在了原地,贺璋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巴,“你放开芫娘!”
顾明筝微微挑眉,“那就端看世子写得快不快,盖印快不快了!”
看着李芫娘涨红的脸呜咽的声音,贺璋写得飞快,写完后按手印盖印。
上面的墨迹都还没干,贺璋就冲了过来,“写好了,可以放了芫娘了吧?”
顾明筝将李芫娘放了下来,却又反手擒住当做人质。
“世子爷,和离书虽然写好了,但还缺个见证人,我们也就不请人了,直接去官府的户房登记好,还要劳烦李娘子陪我们走一趟!”
顾明筝这话出来,贺璋有些吃惊,他都未曾想到此和离书缺个证人,但她想到了。
贺璋让人牵了马车来,她们走时伺候的丫头刚去端了药来,顾明筝瞧着她叮嘱道:“呆着等我回来。”
小丫头茫然的点了点头,手中黑乎乎的药还冒着热气。
马车内,李芫娘被顾明筝锁喉坐在一处,贺璋坐在她们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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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筝,你可以放开芫娘了吧,她还怀有身孕!”
顾明筝去仿佛没听到似的,掀开了马车帘子,看着马车两边的房子,刚出长巷没多久就进入了闹市,虽然下着雪,但各种吆喝声不断,路边有不少撑着油布做吃食的摊子,杂乱地香气烟火味十足。
她深吸一口气,等此事了结,她一定要来从街头品尝到街尾,也不枉她重活一次。
贺璋瞧着顾明筝撑开车帘看着外面,时不时的耸耸鼻子,接着又吞咽口水,活脱脱地像是饿了许久之人。
与刚才她掐着李芫娘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两种举动放在顾明筝身上都很不合理。
顾明筝是跳井后才变得,他怀疑井中有孤魂野鬼占了顾明筝的身体,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帘子放下来吧,芫娘有孕身子弱,吹不得风。”
贺璋这么说,顾明筝回过头,睨着眼瞧着他。
“她身子弱吹不得风,却可以来我院子里摔一跤,就为了给我安个罪名。”
“你们倒是,很登对。”
贺璋和李芫娘都陷入了沉默,没再说话。
顾明筝也没再掀开车帘看车景,下雪路滑,马车走得慢,从平昌侯府到京兆尹府走了三炷香的功夫。
此时的京兆尹府很热闹,这京中的许多事儿都来这儿办,偷鸡丢狗的、吵嘴打架的都往这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