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笑眯眯的弯着眼睛,头发是罕见的白色,发尾却奇异地染着一抹鲜艳的红色。
来者是“猎犬”的成员之一,条野采菊。
随着条野采菊的走近,残余的人群彻底散开。
他从容地走到黑田明美旁边,却没有立刻去触碰这个重伤的袭击者,而是先优雅地弯下腰,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拾起了掉落在一旁、还微微发烫的手枪。
“格洛克26型,9毫米口径。”
他熟练地退出空弹夹,放在鼻尖下嗅了嗅,脸上笑意不变。
“小巧玲珑,确实是是很适合女士携带和使用的型号呢。弹夹已经彻底打空了……哦呀,这把枪的序列号被磨去了,这把枪并不是正规渠道购买的吧?让我想想,无证持枪、非法改装、蓄意谋杀政府要员未遂……数罪并罚之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惋惜:“这位勇敢的小姐,看来你的下半生,都没有再从监狱铁窗后走出来的可能了呢。真是遗憾。”
“条野。”
冷泉忧木声音响起,她的目光望向前方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方向,仿佛脚下的惨剧从未发生。
“带回警局,不要耽误剪彩仪式。”
“遵命,忧木大人。”
条野采菊立刻收敛了那点玩味,恭敬地微微欠身,语气也变得严谨而顺从。】
[嘿,这位军装帅哥,愿不愿意与我共进晚餐?我请客!]
[猎犬的保镖先生来得真是及时呢]
[真是冷酷又高效的处理流程,我查了一下资料,黑田小姐以前是做医护,因为目睹人因营养不良生病却无钱医治,才下定决心走上这条路。她为了接近忧酱,甚至咬牙考取了记者资格,一路爬到能出席这种场合的位置……某种意义上,也很厉害,或者说,可悲。]
“居然还有‘我’的戏份。”
条野采菊抬手轻轻抵着下巴,眯着眼睛说道。
他的听觉过于灵敏,灵敏到那个屏幕中的“自己”一开口,他就已经从声纹、语调、用词习惯上,确定了那确实是“条野采菊”。
“不过我居然是在负责保护她的安全……看来在那个世界线里,国内安保和要员保护的部分职责,落在了‘猎犬’,或者说‘我’的身上呢。”
他若有所思地说。
“那还真是超越想象的冷酷呢。在这一次的轮回里,她又选择了这样一条路……”
五条悟也撑着下巴,翘着腿,看着着屏幕上那个娇小的金发身影。
“把国家和人民当作精密却冰冷的仪器来操控,只追求效率与结果,这样的‘游戏’,玩到最后,真的有趣吗?”
【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黑田明美的脑子一片混沌,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冷颤。
直到条野采菊将手铐扣上她血肉模糊的手腕时,她才突然反应过来。
一股被彻底无视、彻底碾压、连作为“敌人”都被轻蔑对待的暴怒,瞬间如同火山喷发,盖过了身体传来的剧痛。
“冷泉忧木!!!”
她挤出全身残存的所有力气,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音因剧痛和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你这个社会的蛀虫!!!国家的毒瘤!!!吸血鬼!!!你知道有多少人……有多少人因为活不下去,而选择默默结束自己的生命吗?!!!你知道有多少孩子饿得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等死吗?!!!!这一切——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拜你所赐啊——!!!!”
“你会下地狱的!!!我会在地狱一直等着你!!我会无时无刻不在诅咒你!!!!!诅咒你!!诅咒你冷血的家族!!!全部都下地狱!!!!!”
而坐在佐藤怀里的冷泉忧木,连一丝回头的兴趣都欠缺。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保镖坚实的臂弯里靠得更舒服一些。
毕竟,今天行程表上的重要事项是参加剪彩仪式。
无聊虫子的临终哀鸣。
——聒噪,且毫无意义。
没有人会在意。】
[彻底的无情呢,对自己和他人生命都毫不在意的忧酱,这种纯粹的非人感,真的太带感了。]
[主不在意]
[黑田明美小姐,你的出现没办法带来任何改变]
[可怜、可敬、又可悲]
“好可怜……”
尾崎红叶以袖掩唇,看着屏幕上那个满腔悲愤却无力改变任何事的女人,轻声叹息道。
那是对理想主义者末路的怜悯。
总之,在这个世界线里,成为财务大臣的冷泉忧木,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