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选择。他并不确定这个选择是否正确,也不确定自己内心那种微妙的情感因何产生。
他只是觉得,在那个时候,他想回来。回到青城,给这段意外的旅程,另一种可能性。
陈喻尧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房间很安静,能隐约听到另一个房间传来细微的、似乎是南嘉在床上翻滚的动静。
他的唇角在黑暗中微不可察地弯起。
好像,这样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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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三遍,南嘉才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不是因为失眠,相反,她昨晚睡得很好。但是对于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睡眠永远是欠着的债,怎么也还不完。
南嘉哄了自己半天,才不情不愿拖着虚浮的脚步去洗漱。
几乎是她打开房门的同时,外面传来一阵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
南嘉还没缓冲过来,眯着眼警惕的盯着玄关。看到陈喻尧推门进来,她才放松的揉了两下肩膀。
差点忘了家里还住了一个人。
目光落在陈喻尧手里提着的塑料袋上,里面装着的应该是包子和粥,有诱人的食物香气隐隐飘散出来。南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也沁出点生理性的泪水。
她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陈喻尧可是有起床气的人,怎么会这么早就主动起来还去买了早餐?
而且昨晚明明他们是同时回的房间,为什么他看起来就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陈喻尧把手里的早餐放在餐桌上,看着她回答道:“我没睡。”
没睡?
南嘉眼睛瞪大了一瞬。
她也以为自己会失眠来着,结果失眠的另有其人。
“哦,”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安慰道:“可能是到新的环境不适应,今晚应该就好了。”
“嗯。”陈喻尧低低应了一声,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你不去洗漱吗?早餐要凉了。”
“马上。”南嘉趿拉着拖鞋往洗手间走。
路过陈喻尧身边的时候,她装作不经意的凑近了一点。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她眼睁睁看着陈喻尧往旁边移了半步。
有必要吗?
南嘉背对着他呲了下嘴。
她又没对他怎么样,离的近点都不行啊?又不是泥捏的,还能给他撞碎了不成。
但是看到镜子里映出自己是何尊容的时候,南嘉觉得很,非常以及特别有必要。
“啊——”
谁来告诉她,眼前这个顶着个鸡窝头,睡眼惺忪,眼角沾着白色不明物体,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领口歪斜还露出大半个肩膀的人,到底是谁?!
她居然就这么满脸憔悴衣衫不整的在陈喻尧面前晃荡了半天?!
完了完了。
怪不得陈喻尧会躲她。
他一定是在嫌弃。
完美形象全毁了啊啊啊!南嘉双手捂脸,恨不得以头抢地。
懊恼的抓了把头发,洗完脸又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她才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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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喻尧坐在桌子一边安静的吃着早餐,听到动静,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已经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和扣的严严实实的衣领上短暂停留,随即垂下眼帘。
南嘉目不斜视地走到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刻意避开与他的目光接触。
她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咬着,想装作刚刚的事情没发生过,于是开始生硬的没话找话。
“今天天气好像挺好的。”
陈喻尧没抬头:“嗯。”
“这个包子的肉馅调的挺好的,你从哪里买的?”
“还行,楼下。”
“这个粥也......”
“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好好吃饭。”陈喻尧打断她,实在不想聊这么没营养的话题。
“哦。”南嘉拖长调子回应,犹豫了下,她还是觉得有必要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其实我平常不是那样的。”
陈喻尧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哪样?”
“呃,就是刚才……”南嘉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热,辩解道:“我就是还没习惯多了个人,而且大家刚睡醒的时候都这样。”
“是吗?”陈喻尧反问一声,放下勺子语气平常地补充道,“我就不这样。”
南嘉:“!!!”
这个人背地暗戳戳嫌弃她也就算了,还当面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你刚睡醒什么样?”她开始质疑:“难不成你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还是别人早上都是被闹钟吵醒,只有你是被自己帅醒?”
陈喻尧:“……”
她是属炮仗的吗?一点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