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还想说什么被贺菱歌打断了,“那你接下去住哪,什么时候搬家,都决定好了么?”
苏宓点了点头:“我先找个酒店住几晚吧,然后联系一下租房子的事。搬家…很快的,我就去拿几件衣服,别的东西都不要了。”
贺菱歌扯了扯他受伤还裹着纱布的手腕,“说得倒轻巧,苏宓,你有前科,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住呢。”
贺菱好像在和苏宓说话,却看向了周览倦:“乔沐剑这两天给我打了好多电话,我是一个都没接,但以他现在想找到你的疯劲,你能安稳几天?”
周览倦主动提议道:“去我那住吧,我那还有一个空房间。”
苏宓自然也感觉到了贺菱歌的意思,但不好明说,只能拒绝周览倦:“不用,太麻烦了。”
周览倦只是看着他说:“我想陪陪你,可以吗?”
苏宓没有拒绝的理由,今天见面的目的其实不就是这样吗。
贺菱歌想找周览倦这个冤大头来照顾自己,自己却没办法开这个口,哪怕真的很想要有个人来陪自己…无论是谁。
“好。”苏宓此时半倚着医院的白墙,手里还捧着那束花,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眼泪掉到花束里,像是给花瓣点上露水。
“谢谢你的喜欢。我…会试着走出来,也喜欢上你。”
“不用,你只要试着开心起来就够了。喜欢与不喜欢都不能强求。”
周览倦走的时候贺菱歌提出要送一送他,两人一路走到医院外面贺菱歌才点燃了那根被他咬过的烟。
“周览倦,虽然是提前说好的,但是如果你不愿意照顾他,就跟我说,我可以帮他处理好这些事情。你可别暗地里觉得烦了给他带来二次伤害,他绝对受不了。”
“求之不得,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会照顾好他的。”
贺菱歌侧头吐了个烟圈,没把头偏回来,看着这个方向邈远的天:“你最好是,否则,陌大中文系教授是吧?苏宓心软,我可不介意让你和乔沐剑一起身败名裂。”
周览倦不知道他突如其来的攻击性从何而来:“你也喜欢他么?”
贺菱歌噗地笑了出来:“我要是喜欢他就没你俩什么事了,我不会喜欢任何人。再怎么漂亮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