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随手扯下来今天戴在左耳上的白色珍珠,递给周览倦看。而他接过那枚红耳钉就随手塞进了外套口袋。
周览倦看着那个小夹子一样的东西觉得有些新奇,自己之前只见过前妻谭泽兰的耳钉,那是一根细长的针。
周览倦在问过苏宓的意见之后,试探着把耳夹往自己耳朵上夹,歪歪扭扭得夹稳了却隐隐觉得耳垂上有种奇怪的坠感,倒也不疼,很特别。
苏宓看着周览倦金丝眼镜配珍珠耳钉的样子居然觉得还挺好看。
“挺好看的,这个给你留着戴吧。”
周览倦听了就停下了摘耳钉的手:“可以吗?”
苏宓无所谓的点点头:“很便宜的那种啦,我有好多不重样的。”
周览倦凑近了点去看苏宓的耳朵,的确没打耳洞。
“你这么喜欢耳饰吗?怎么没去打个耳洞,怕疼吗?”
“不是,我是疤痕体质,打不了耳洞的。”
苏宓见周览倦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就有点不好意思地再解释了几句:“耳洞的本质其实就是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吧。疤痕体质的人天生就对皮肤受损后的反应比较敏感,会有疤痕扩大增生息肉什么的长出来。”
说完这段,两人恰好到了检查的登记处。也不知道是什么新的系统,刷身份证就罢了,还得摘了口罩面部识别一下。
周览倦很快就搞完了,回头去看苏宓,却发现他犹犹豫豫的不想把口罩摘下来。
一边负责登记的护士看了他一眼:“快点把口罩摘了,怎么磨磨蹭蹭的。”
苏宓只能扯下口罩,低着头,飞快得完成了识别,又立刻把口罩带了回去。
只是无论多么迅速,护士和周览倦都看见了苏宓左脸上有两个清晰的巴掌印。
白嫩细腻的皮肉之下泛起红痕,红痕之中又交错着青紫。一看就是被下了狠力气,打的极重。
护士立刻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面前两人,手拉手来疾控中心查病的两个大男人她见多了,本来也没什么稀奇的,就算这俩人长的还算不错,那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玩的这么花,直接往脸上招呼的她还是第一次见。护士目送两人走远了还是一副“被男同吓晕”的表情。
苏宓本来以为以自己和周览倦的关系哪怕他看见了自己脸上肿起的痕迹也不会主动去问。毕竟问了自己会觉得难堪。
但周览倦却很严肃且认真的问了:“你前男友今天打你了?”明明昨晚还好好的。
苏宓不太想和周览倦提起前男友和自己的矛盾就只是嗯了一声,显然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
“别怕,苏宓。你报警了吗?”
苏宓被惊了一下:“没,不是什么大事,算了吧。”
周览倦从苏宓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尽量缓下语气:“他经常打你?”
苏宓下意识否定到:“没有…他没怎么打过我。昨天是因为我提了分手,又太晚回去,他才这么生气,没控制好自己。真的,他不会随便打我的。”
周览倦还没来得及对说什么,两个人便一前一后走进了诊室。
坐诊的医生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指指身前的凳子示意看病的那个坐。
苏宓坐了过去,周览倦就紧贴着站在他身边。
“来查什么的?”
苏宓一开始没答,等过了三秒意识到周览倦不会像乔沐剑那样急着替自己回答,才开口:“HIV。”
医生点了点头,“上次发生高危行为是什么时候?”
苏宓想了想:“大概20天前。”
“那行,你去前面做个初筛看看吧。”
两个人却都没动,苏宓指了指身边的周览倦:“医生,他昨天和我…现在还没过72小时,需要打阻断剂吗?”
医生瞥了眼周览倦还是之前的语气:“安全措施都做好了?”
“嗯…做了。”
“那就先不用,等你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那他不用和我一起做个检查吗?”
“有窗口期的,你们昨天进行了性行为,至少得要一个星期才能试着检测阴性阳性。”
“当然了,一个星期的不够准确,你这种20多天的测也不太准确。最好是要事后三个月再来。”
两个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周览倦领着苏宓就要出门,走之前还冲医生点点头说了句,“好,谢谢医生。”
两个人去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抽了血,却被告知需要半天才能知道检测结果,让他们下午1点再来取报告。
他们站在等候区的一排椅子前商量着接下来几个小时要做什么。
疾控中心的地理位置很偏僻,现在赶回市区显然不太划算。
周览倦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