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默默插嘴:“好像只有小学不排名次。”
他现在就上小学,家里还有个上初中的姐姐,因此知道初中也是要排名次,高中不用说,肯定排。
至于幼儿园就更不用说了,压根没有考试。
宁向楚:“……”
他脸顿时垮下去,细节关麦:“小孩子不要插嘴,做到哪儿了,我看看。”
“好啊你,半天才做五道题,你是真爱溜神。”
“赶紧点,做完自己检查,要是我发现错误,就得请你吃饭了。”
小孩眼睛一亮:“什么饭?”
宁向楚扬起一抹假笑:“竹板炒肉。”
小孩看看自己的小肉手,做了个鬼脸:“知道了。”
宁向楚重新开麦:“哎,别吃我线啊。”
沈庭:“恐吓完了?”
宁向楚一滞:“这叫沟通。”
宁向楚:“其实我们家是有学霸基因的。”
他爸妈都是重点大学硕士毕业,叔叔伯伯也有搞学术的,尤其小孩的爸妈,一个高中数学老师,一个搞竞赛的。
可他看小孩这样,半点没遗传,估计是正正得负。
沈庭胃里空落落的,灼烧感异常明显:“看得出来,毕竟是考过第一的。”
这局辅助疯狂出去带兵线,搞得两个输出吃不到钱,打不动人,坚持二十分钟还是输了。
刚好小孩题做完了,宁向楚退出房间:“你等我会,我看下他作业。”
正好沈庭也要找吃的:“好。”
两人都没退出房间,于是沈庭拿着手机吃东西的时候,宁向楚的咆哮声顺着手机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
“这道题都能错,一看乘法表没背熟,进位不会吗?”
“还有这个,都告诉你求剩余的了,加减乘除就是没用减法。”
“脑袋瓜小时候磕坏了?”
接下来他说两句,小孩弱弱反驳一句,沈庭听了半天,感觉他俨然是宁向楚的翻版。
再一再二不再三,眼看宁向楚真要动小棍,小孩连忙扑到他手机上:“哥哥,家暴啦,救命啊。”
宁向楚:“……”
这会倒机灵上了。
沈庭抽出纸巾擦手:“小孩子越打越有出息,以后别忘了孝顺你哥。”
小孩嚎道:“这个冷笑话只有冷,不好笑啊哥哥。”
宁向楚气笑了,拎着他回到书桌前:“赶紧改。”
他揉揉胸口:“不行,以后压岁钱有我一份,抚慰我被你气伤得幼小心灵。”
小孩思索两秒:“那你都拿走,当医药费了,不过现在消费膨胀,应该不够你用的。”
听听,这是才上小学的孩子说出来的话?
宁向楚真伤着了,他摸到手机,张嘴诉苦:“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家小孩都特别乖巧。”
“以前过年聚在一起,在乡下老家,我们出去放小鞭,玩游戏,我指哪打哪,个个透着股机灵劲。”
“怎么长大就歪了呢?”
沈庭对这话持怀疑态度。
两人又开一局,一局结束后,宁向楚再度回到书桌前,这回是语文作业。
他之前在学校快写完了,宁向楚对着眼前的神秘字体:“鬼画符?”
“小学闹鬼,还是你要写上哪个讨厌的同学名字,冒充他的作业陷害人家。”
小孩一点不虚,他翻出宁向楚的作业,掷地有声:“遗传。”
宁向楚:“……”
沈庭忍不住笑出声,很短促,却被他听见了,他立马谴责。
沈庭笑着道歉:“抱歉,或许你需要场外援助。”
一个小时后,援助来了。
沈庭背着挎包摁响门铃。
宁向楚早就把拖鞋备门口,铃响一秒不到,门就开了。
沈庭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还在写?”
“对啊。”宁向楚往客厅走,“我琢磨半天,好歹他不偏科,也还凑合。”
沈庭点头:“先吃饭吧,一路过来估计快凉了。”
小孩被作业摧残一上午,整个人都很颓丧,出来后看见沈庭,刚想热情的打招呼,又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刚刚的哥哥。
一秒垮脸:“哥哥。”
沈庭挑眉,回了他一下。
午饭过后,休息半小时,这回被压到书桌前的是两个人。
沈庭的卷子昨天写完了,他心安理得的在旁边玩手机,还贴心的戴上耳机。
两人就像一大一小两个boss,**oss率先发难。
沈庭耳机没电了。正在充,于是翻出好久不用的有线耳机,纪录片看到一半,耳机线轻轻动了一下。
他侧头看去,宁向楚已经摘了他的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