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解白的嘴角压都压不住,然后又道,“明明都买了,还故意骗我没有。”
沈洛岸笑道:“想逗逗你。”
沈洛岸决定在体育场把玫瑰送给解知水,同时也决定送一束花给解白。
感谢他们两个人,在梦中他最害怕和最无助的时候陪着他。
只要回想起梦境,沈洛岸不可抑制想起来,在黑暗和无休无止的疼痛时,他们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两个人,只要他有意识,解知水和解白一定会鼓励他安抚他。
可惜他的身体却在崩溃,最终没能活下来。
解白收到花很开心,把向日葵插在花瓶里。
*
“这是沈洛岸兼职的咖啡厅,定位发给你了。”
崔段暮回了一个ok。
他知道沈洛岸在咖啡厅兼职,却不知道在哪儿,只好托人询问。
崔段暮认为这并不怪他,因为沈洛岸没告诉他,所以他不知道。
在咖啡厅,崔段暮见到沈洛岸,一时有些出神。他和沈洛岸不过几天没见,他却产生恍若隔世的感觉。
崔段暮自己都觉得奇怪,原本他想的是,见到沈洛岸一定不给他好脸色,可等坐下来,他却奇异地没那么生气了。
毕竟沈洛岸之前那么喜欢他,他这么闹脾气,他包容一下也没关系。
他是沈洛岸喜欢的人,沈洛岸见到他,一定很开心。
也不一定开心,有可能板着脸,也可能怨怼,总之一定很激动。
“点单。”崔段暮道。
听到他的声音,沈洛岸回过头。
沈洛岸走过来,微笑询问:“您好,请问要喝点什么?今日限定是樱花芝士拿铁。”
对上沈洛岸含笑的注视,崔段暮愣了一下。
沈洛岸的反应,和他设想的完全不同。
虽然沈洛岸在对他笑,但并不是开心和喜悦,他对每个点单的顾客都是这样笑的,似乎崔段暮和这些来点单的客人没有任何区别。
崔段暮无法相信,他是沈洛岸喜欢的人,沈洛岸怎么可以和对别人一样对他?
崔段暮的脸陡然冷下去,压低声音不悦道:“沈洛岸,你装不认识我?”
沈洛岸看着他,目光平静:“我认识你。但这里是咖啡厅,你是顾客,我是服务员。”
崔段暮好似一脚踩空,落不到实处,他有些焦躁:“这几天……”
沈洛岸打断他,淡淡道:“你和我之间是私事,请等我工作结束再说。今天七点半下班。”
这么客气的“外交辞令”,崔段暮第一次听到沈洛岸这样对他说。
可他心里知道继续说下去,一定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按照沈洛岸说的,等他下班是最好的选择。
崔段暮忍了忍,这才把怒火压下去,冷冷道:“可以。”
崔段暮看了眼时间,胸口堵着一团怒火,只等沈洛岸下班发泄出来。
味道不错的咖啡,喝在他嘴里却只能尝出苦味。
他盯着沈洛岸,心中积攒的怒气却又奇迹地消散了一些。
这个咖啡厅位置很好,距离几所大学都不远,来这里的学生不少,沈洛岸很少能闲下来。
面对每一桌的客人,沈洛岸都得体地微笑,温声询问对方要喝点什么,还会给推荐。
一下午,他看到好几桌客人要沈洛岸的微信,有男有女,都被沈洛岸委婉拒绝了。
崔段暮心底动了一下,继续盯着沈洛岸看。
沈洛岸穿的是咖啡厅男服务员的制服,黑衬衣搭配黑色的半身围裙,衬得他腰身清瘦挺拔。
崔段暮不得不承认,论坛上那些人叫沈洛岸系花是有道理的。
而沈洛岸这样辛勤打工,全都是为了他。看在沈洛岸全心全意为了他的份上,一会儿他可以不对沈洛岸发脾气。
崔段暮是这样想的,可在看到解知水和沈洛岸说话后,他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和对待别人的客气疏离不同,沈洛岸弯下腰,听解知水在他耳边说话。
听解知水说完,沈洛岸摇摇头。
解知水看着沈洛岸离开,偏头时,睨了崔段暮一眼,冷冷收回视线。
那种目光崔段暮实在太懂了,雄性争夺配偶,圈占地盘都是这样的眼神。
虽然解知水什么也没说,但那是看一个失败的,被驱逐的雄性的高高在上的目光。
等到沈洛岸下班,崔段暮积攒的怒意达到顶峰。
他黑沉着一张脸在咖啡厅外等待,沈洛岸一出来,他想把沈洛岸往旁边拽,沈洛岸避开他的动作。
“有什么事在这说吧,”沈洛岸道。
崔段暮怒道:“你这些天到底在搞什么?说有事不能和我见面,结果跑体育馆去看篮球赛。然后又